等管家扶著爺爺回了主樓,她仍心情不佳地走回了小樓,小樓裡燈火通明,來到了二樓的臥房。
走進空無一人的房間,直接躺在床上,想著爺爺離開時瘦削的背影,爺爺算是這個世界唯一對她好的長輩,一想到不久的將來他會不在,心底就悶悶地。
想問問傅疏關於爺爺身體的事情,但他一直還未回來,只好先去洗漱。
深秋夜涼,屋內開著暖氣,穿著睡衣還是有些冷,洛梨直接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拿起手機翻看著關於老年人身體調理的問題,正看著房門被開啟,一股馥郁的白茶香從門外飄來。
抬眼看去,發現是傅疏進來了,他頭髮微微有些溼,是剛洗過澡。
洛梨連忙坐起來,“你怎麼進來了?”
“這裡是我的房間。”傅疏注意到她情緒有些低落,“怎麼了?”
“剛才爺爺居然咳嗽起來,佝僂著背時看起來很虛弱。”洛梨低聲說著自己的擔憂。
“人生老病死很正常,你有空多陪爺爺說說話,讓他開些一些便好。”傅疏也不捨,但這是自然規律。
洛梨嗯一聲。
“你們散步還聊什麼了?”
“聊到了你,爺爺說從小就教你畫畫。”洛梨轉訴出那些話,還提到了爺爺的期望。
“孩子?”傅疏尾音上揚,輕輕挑了下眉,幽深眉眼裡盡是笑,“我覺得爺爺說得對,不過前提是有孩子,所以……”
傅疏說著俯身,朝洛梨近了一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洛梨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白茶香,香氣混著晚風,好聞得緊。
“既然爺爺寄予期望,我們做晚輩的應該滿足爺爺。”傅疏又靠近了一些,徑直吻住了她殷紅的唇。
啊不是,這麼草率麼?
洛梨想往後仰頭躲開,結果人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傅疏跟著傾下來,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四目相對時,白茶香鋪天蓋地地湧過來,比剛才更濃烈了幾分。
“這麼主動?”傅疏嘴角翹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誰主動了?”洛梨說完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顫,還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像是要跳出胸腔。
“那要不要試試……”傅疏說著,目光從她微紅的耳尖滑到她不自覺攥緊床單的手指,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慌什麼?”
“誰慌了。”洛梨烏潤眸子眨了眨,不想露怯。
“看出來了。”傅疏俯身,呼吸靠近,重新在她唇瓣落下溫軟的痕跡,掌心輕輕覆上洛梨攥緊床單的那隻手。
洛梨睫毛輕顫著,緊張得要死,但他那麼好看,自己又不吃虧,要做就做,怕個屁。
微微仰頭,迎合著他的親近。
迎上去的那一瞬間,傅疏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彎了彎,吻從唇瓣緩緩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下,溫熱的呼吸落在洛梨頸側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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