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看著他那一頭礙眼的粉色,二十六七的年紀,瞧著只有十七八歲, 一點都沒有成熟老闆的氣質, 每次投資都怕虧光, 不過柳渡雖然人不著調,在娛樂休閒行業卻有一些獨特的運道。
“我讓肖特助和你對接。”傅疏同意了, 柳渡樂滋滋地應好,投資到手可以撤了,離開前順手掏出一張邀請函:“週末有賽馬, 我安排了包廂,到時候你也來?”
傅疏頷首:“有時間就去。”
柳渡離開後,肖特助敲門進來回報調查情況。
“傅總,上次子公司專案合作調查過,洛家洛先生持股51%,其他股東分別遲持有49%,近一年沒有轉讓售賣的情況。”
“但我剛才查到一年九個月之前,洛先生透過代持協議備案轉移了10%的股份,分別是從太太和她弟弟洛森手中獲得,自此成為洛家第一大股東,行使絕對控股權。”
傅疏眉峰下壓,“上次調查為什麼錯過這麼重要的訊息?”
調查時傅總您都不正眼瞧太太,只需要洛家公司工廠正常經營情況和流水就行,根本不需要了解控股人的股份來源,肖特助低頭認錯:“抱歉傅總,是我們的疏忽。”
“傅總,現在我們查到洛先生已經提前諮詢了律師轉讓股份的事情,似乎打算先轉5%給私生子,另外提前公正了一份遺囑,遺囑內容具體也不清楚,但也更偏向私生子。”
傅疏頷首,洛家這點錢他並不看在眼裡,但洛梨想爭口氣,所以還是將調查得知的訊息一併透過電話告訴了洛梨。
“如果需要,我來幫你。”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傅疏知道洛梨的性子,能自己處理的她會更想自己處理。
果然,洛梨聽到時立即說:“不用,我自己來。”
殺雞焉用牛刀,洛梨已經委託了律師,不用傅疏出面,“我要是實在解決不了再拜託你。”
傅疏應好,順便報備工作行程:“我下午要去北城,過幾天才能回,你想去北城玩幾天嗎?”
“不去了,我爭取這幾天處理好洛家的事。”洛梨頓了頓,“記得要每天喝我發訊息,我會想你的。”
傅疏輕輕嗯一聲,眉眼之間露出歡愉的笑。
掛掉電話,洛梨直接打電話給了委託的李律師,李律師得知訊息後也著手去調查。
第二天收到李律師的訊息,確認了遺囑的存在,但遺囑被洛家的律師拿著,非當事人看不到。
看不到無所謂,確定有就行,洛梨直接禍水東引,將證據給了時弱時而戰鬥力爆表的洛母。
收到證據的洛母整個人都懵了,前幾天她質問丈夫了,可丈夫說只是讓私生子進公司再分一點股份,將來他有的他們的洛森也會有,還會更多。
她相信了,畢竟她是原配妻子,洛森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只要維持她和孩子的體面,她就沒必要去鬧。
但現在洛梨的證據打破了虛構的和平,洛母紅了眼,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直接砸了出去!沒想到兒子洛森的股份也被丈夫轉走了?遺囑也不打算給她和兒子?憑什麼?憑什麼?
“媽,你又發什麼瘋?”洛森不滿道。
洛母滿臉猙獰,“你爸要逼死我們,他把錢和遺產都給了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洛森一聽不樂意了,從小到大他都被灌輸了繼承人思想,整個洛家都會是他的,現在一聽要給私生子,當即也炸了:“憑什麼?我才是這個家的繼承人。”
涉及到切身利益了,洛母不想再沉默忍讓,想打電話質問丈夫,但忽然想到丈夫的重要檔案都放在保險櫃裡。
想到樓上書房裡的保險櫃,洛母立即上樓,開啟牆上的畫,露出下面的保險櫃,當初安裝保險櫃時,她們的關係處於最甜蜜的時刻,設定的密碼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丈夫說保險櫃裡的東西檔案、家底比他生命更重要,什麼甜言蜜語都比不過將財務資產和後背交給她,所以密碼也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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