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滿足你的訴求還不樂意?”
“你們又不是女人。”宋越年喝了一口酒,調侃地說著:“下次我媽讓我去相親我也去看看,爭取下次聚會也給人剝蝦。”
李松鶴:“別把婚姻當做KPI,我很多當事人都是婚姻不幸最後痛下殺手的。”
柳渡:“李松鶴沒關係,他給你湊KPI也行。”
宋越年:......你們這群損友。
說說笑笑地吃完午餐,連軸轉了半個月的李松鶴頓時睏意上湧,提前回別墅裡休息。
柳渡和宋越年提出想去棋牌場場玩,賽馬場輸了一千萬,總覺得不甘心,正好度假山莊也是賽馬場老闆名下的,可以從這裡找補回來。
傅疏沒興趣,詢問洛梨想去哪裡?
度假山莊裡吃喝玩樂全都有,室內有節目表演、咖啡廳、情侶電影院、室內高爾夫,室外有魚塘、溪流皮划艇、生態養殖和湖泊草甸。
洛梨剛從衛生間出來,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張皎皎的身影,“她人呢?”
“約會去了。”傅疏笑著問洛梨,“要不要去約會?”
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說約會。
洛梨勾起嘴角,“好啊。”
於是兩人一起走向湖邊的方向,現在是深秋,湖邊蘆葦花草已經枯黃,午後秋陽映在上面,泛著曬暖融融的金黃,草尖上隱隱約約泛著點點光亮。
秋風拂過,湖面也掀起細密的波紋,幾行野鳥低空掠過,在對岸鋪滿金黃落葉的枯林落下,黑影點點,像灑在金黃宣紙上的墨漬。
洛梨指著湖對面的秋景,“好漂亮,對面的秋景也挺漂亮的。”
“我們可以坐小火車過去看。”傅疏注意到遠處的小月臺,拉著她走過去,按下路牌上的乘車鈴,兩分鐘後粉橘色的小火車沿著軌道叮叮噹噹地看了過來。
洛梨看著小火車,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等車停穩,和傅疏一起坐上去,等坐穩後,小火車沿著軌道平穩地向前開,況且況且地穿過枯黃的蘆葦地,一直看向對岸。
秋風迎面吹來,帶著蘆葦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湖水的潮氣,聞著很溼潤,也很舒服。
洛梨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自由的風,傅疏也很享受悠閒的此刻,眼尾微微上翹,含笑地看著洛梨的側臉,風把她的髮尾揚起來,有一縷剛好拂過他的面頰。
兩人都沒說話,眉宇間溫和看著前方,兩人都不是太熱鬧的性格,沒有去追尋刺激熱鬧,就這麼轉一轉看一看再吹吹風,也覺得很舒服安逸了。
五分鐘後,小火車停靠在對岸的金黃秋林裡,銀杏和楓樹混在一起,金黃疊著赭紅,鋪了滿滿的一地,陽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在金黃落葉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林子裡還有許多松鼠、小鹿穿梭著,還有遊客正帶著孩子喂小松鼠和小鹿,這些小動物一點都不怕人,主動圍上來要吃食。
洛梨也要了一點青草去喂小鹿,小鹿不怕生的湊近銜走青草,咀嚼的時候耳朵一抖一抖的,還挺可愛。
分了一小把青草塞到傅疏的手裡,“傅疏你也喂一下?”
傅疏樂意陪她玩會兒,接過青草去餵它,正喂著旁邊有一對夫妻帶著女兒過來,“傅總?真的是你?”
傅疏轉頭看去,看清來人後正色道:“張先生張太太。”
正值週末,來看賽馬、順便到度假山莊玩的人很多,其中不少生意場上見過的人,這位張先生也有過幾面之緣,傅疏和對方簡單應酬幾句,順便介紹了洛梨,“這是我的妻子洛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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