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教養的千金大小姐,沒接觸過這些人,這一整個圈子的人基本都這樣,這是預設的潛規則,即便潔身自好的人進去待兩個月也被帶歪了,沒被帶歪的都被排擠走了。”洛梨看張皎皎幾人都很想了解,於是多說了幾句。
“我們常見的工地上的人的帽子分三六九等,不同層級的人玩的花樣、髒的程度都不同,普通的紅黃藍帽子,玩得便宜,要求也低,但凡新專案開工,工地周圍五公里以內的足浴店按摩店和小旅館開得比小賣部還快。”
“這些人去這裡就是家常便飯,而且基層也要搞人情世故,一些下屬就請領導去巷子裡的洗腳城洗個葷腳,要麼去粉紅色的按摩店搞個498的半套,要是有點閒錢就去中低端的商K。”
“如果是白帽子,專案總,工程總監、監理、巡查組待遇就高很多,有一個詞叫做商務招待,就是往貴了的玩,正常公司可能就是吃吃喝喝為主,但他們一般都是行業特色P為主。”
“什麼頂奢商K、私人會所、專車接送,晚上十點準時到滿是豪車的會所門口,一進大堂就有一排面容精緻的迎賓90度鞠躬問好,進了包廂一排美女仍由挑選,美女投餵吃食,抱著躺著都行,等酒喝得差不多了,說一句我去換件衣服、出去吃個夜宵,就是暗示出臺去玩了。”
“還有些專門安排別墅,給甲方級別高的大領導送姑娘、包月養,一條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張皎皎、宋靈月幾人都聽呆了,“這比娛樂圈還玩得花。”
洛梨頷首:“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大染缸,娛樂圈怕塌房,不敢光明正大的嫖,就拿資源和十八線開外的漂亮女孩換,工程圈無所謂,直接光明正大,都是利益捆綁交換。”
“另外律師圈、金融圈、事業剛穩定的老闆,去了夜場喝了酒,大部分都會叫人出去......”
“太髒了。”最開始說話的女孩環顧四周,看著這處金碧輝煌的會所,“這裡該不會被工程男坐過吧?”
“如果我們沒來,現在這裡會不會有一排漂亮的美女?”張皎皎臉都黑了,黑著臉看向眉目硬朗硬氣的崔衡,他該不會也點過吧。
其他幾個女孩也沉著眼看向自己的未婚夫,他們也屬於金融圈的。
崔衡幾人被張皎皎她們的視線盯得後背發麻,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眼睛帶刀子了?沒人招惹她們吧。
洛梨抬手輕輕遮了下臉,說得太高興了。
忘記現場大部分都是金融圈裡的了,還有律師圈、娛樂圈、房地產行業的,唉。
張皎皎越想越覺得可能,膈應得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待,拿起包就走。
崔衡快步跟上,拽住張皎皎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回家了。”張皎皎心底很膈應,甩開崔衡的手要走,崔衡蹙眉,將人強硬地拉到另一邊空著的包廂裡。
又有幾個女孩陸續起身走向自己的未婚夫,罵一聲渣男就走了,未婚夫一臉困惑地在後面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翻臉了?”
在玩牌的宋越年、柳渡、李松鶴等人也面面相覷,發生什麼事了?
傅疏放下酒杯,走到洛梨的面前,看她滿臉心虛像是做了壞事:“和他們說了什麼?”
洛梨欲言又止。
“說吧。”傅疏追問。
洛梨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番,傅疏聽完,失笑地捏了下她的臉頰,“你可真行。”
洛梨尷尬地笑了下,她也沒想到她們全都上頭代入了。
旁邊從表妹口中得知原因的宋越年、李松鶴尷尬說著,“這裡是正規會所,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而且我們都不是那種人,來會所都是喝酒玩牌,沒叫亂七八糟的人,再說了太髒了,我們可看不上。”
洛梨想想也是,他們這群人應該不至於這麼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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