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起來再說。”傅疏堵住洛梨的唇, 將她沒說完的話全部堵了回去,深邃眼睛淡淡笑著,笑意下翻湧著濃稠的、炙熱的東西。
他繼續用洛梨來幫自己回憶,呼吸交纏在一起,渾身都燥熱起來,衣服也隨著散開了。
三月的夜晚還有些涼。
窗戶開著,有風吹進來,洛梨覺得胸前有些涼,涼意讓她迷糊的腦子清明許多,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忍不住陰陽一句:“你今晚打算失憶到底是嗎?”
“再給我一點時間,興許能想起來。”傅疏笑著繼續進一步動作,自他攪合她置業大計後,他已經素了近一個月,他已經忍不了了。
“呵。”洛梨信了他的邪。
“洛梨,晚上還很長,我會慢慢想的。”傅疏在她耳邊低低說著,炙熱的呼吸落在耳邊、脖頸處,洛梨覺得癢酥酥的,一股細細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下竄,霎那間身體都跟著軟了。
倚在傅疏精瘦寬闊的胸膛裡,她也有些意亂情迷了,本來還想抗議,但想想還是算了,身材這麼好,又那麼合拍,她也不吃虧的。
看她不抗拒了。
也不找理由了,傅疏笑著繼續。
長夜漫漫,窗外夜色漆黑,屋裡沒開大燈,只有角落裡一盞壁燈亮著,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模糊的一團。
在攀上頂點時,傅疏在已經快沒法思考的洛梨耳邊低聲問,“不離好不好?”
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請求。
洛梨耳邊嗡嗡的,不知他說什麼了,只是跟著說了一聲好。
“我記住了。”傅疏看著她泛紅的臉,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點得逞的饜足,“不許反悔。”
洛梨抬起頭,烏黑的雙眼泛著水光,迷糊地看向眼前笑得張揚的男人,慢慢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這個奸詐的男人。
“你答應了的,不許反悔。”傅疏抬手,指腹慢慢擦過她被吻得溼潤微腫的唇角,紅豔豔的很好看。
“.......”洛梨真是服了他,能在這不上不下的時候套路她,有病吧,氣惱地低頭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
傅疏疼得悶哼了一下,“蓋章生效。”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厚臉皮啊,洛梨無奈地看著傅疏,暖色的燈影下,他眉眼深邃,鼻樑高挺,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私心裡她真的捨不得,而且做傅太太可划算多了。
所以生效就生效吧。
輕輕哼了一聲,細長的手劃過他挺闊的肩膀,故意說了一句:“你要是不行,我還是要反悔的。”
傅疏鼻間溢位一聲冷笑,他怎麼可能不行。
之後的一整夜,洛梨都在為自己這一句話付出代價,以至於第二天成功睡到了日上三竿。
望著天光大亮的窗外。
渾身乏力到手都抬不起的洛梨很懊悔,下次一定長記性。
“大清早的嘆什麼氣。”傅疏疑抱著她往懷裡壓了壓,“今天難得休息日再睡一會兒。”
最近連軸轉了十餘天,終於處理完公司堆積的工作,總算可以偷個懶,傅疏低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洛梨的肩頭,“你也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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