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靜地吃著拍黃瓜,沒有接話。
周宇見我不吭聲,以為我服軟了。
他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扔在桌上。
“姐,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三千塊。”
“拿著吧,別說我這個當老闆的不照顧員工。”
他伸出手。
“對了,把店裡的營業執照正本和公章交出來吧。”
“蔓蔓說了,公司要正規化運營,這些東西得放在總部。”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周宇。
“都在這裡了。”
周宇一把抓過去,開啟看了看。
確認是營業執照和公章後,他滿意地笑了。
“算你識相。”
“以後店裡的賬,每天按時報給蔓蔓。”
“要是少了一分錢,我拿你是問。”
他把檔案袋揣進口袋,轉身準備繼續敬酒。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突兀。
周宇皺了皺眉,掏出手機。
看了一眼螢幕,他不耐煩地接通。
“喂?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