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志,你就別害羞了。你為我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
她本來還想著季同志的身體不好。要是對方覺得打豬草都還辛苦的話,那麼她也不是不能夠幫忙的。
反正自已力氣大,平時就只需要做簡單的記分員工作。現在再多打兩籠草好像也沒什麼。
季風還在這裡躺著休息呢。
沒想到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還非常的熟悉。
他在看到旁邊這個女人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
季風看著這女人一臉害羞,在聽清楚對方的話之後,他嘴角無奈地抽了抽。
“徐同志,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想我最近應該沒有做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吧。”
他現在只想和這個女人拉開距離。這也是為了避免一場悲劇。
在遠離這個女人的時候,他還沒忘記把自已的豬草給拉到了自已的身邊。
誰知道這個女人會做什麼?
看著眼前的青年俊秀的臉龐,山間的風吹拂在他的臉上都格外的清爽。
徐若瑄只感覺自已的心臟在砰砰砰的跳動。她害羞的扯了扯自已的衣角,扭扭捏捏的對著眼前的青年說道:
“你就別再瞞著我了。我知道你對王同志做的那些事情,就是為了我。
我雖然腦子有點笨,但是我爹聰明。他把這件事情裡裡外外的都給我掰扯清楚了。
季同志,也許我爹之前和你說的太過直白了。咱們兩個其實還可以從先談物件做起,之後再慢慢發展也成。”
大概是因為這些年被家裡面養的嬌氣了,徐若瑄的眼光還是比較高的。
村子裡面的普通男人徐若瑄可看不上。至於那些城裡面的男人估計也看不上自已這些農村姑娘。
季風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就知道她應該是誤會了。他明白自已做的事情,大隊長肯定是能夠猜得到的。
他直白的看著眼前的女同志說道:
“我做的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我自已而已。王小憐之前也算是把我給一起算計了。
我要是一個記仇的人。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地放過那個王小憐。
徐同志,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對你其實並沒有意思。如果你想要談物件的話,你可以去談一個更好的。”
季風在和眼前的徐若瑄說話的時候,還在時刻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畢竟現在他們在山裡面孤男寡女的讓人看見了也不好。
這具身體上輩子的事情就足夠給他一個警戒了。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還是和這些異性保持關係比較好。
徐若瑄剛才還沉浸在自已的害羞情緒當中,現在那張年輕嬌俏的小臉又白了起來。
清澈的眼睛裡面都蓄滿了淚水。這些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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