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善:“我當然……你滾!”
李崇善不想跟他溝通,但容薰敏銳察覺到,這位驕縱少爺揮拍的力度在變輕,角度也不那麼刁鑽。
這麼心軟的小兔子日後怎麼承受她的狂風暴雨呢?還是得調教調教。
第五局,在少爺暗自懊惱的情緒裡,容薰還是輸了,她摘掉了雙耳的一對玉兔搗藥耳環,聖琪擠開了蔣書邈,將耳環拿到手來,“哥,是卯兔,是你的生肖欸!嫂子她超愛!”
李崇善:“……都說了你給我閉嘴!”
他的怒火逐漸消減,耳根微微發燙,到第六局裡已經在有意放水,他還說,“你跟張水棠是什麼關係?”
只要她說她不是玩家,對他也是真心的,他就,他就信她!
容薰低頭想了片刻,“對他憐愛算一段關係嗎?我是個極富同情心的好女人,我總是受不了別人悲慘吃苦,你放過他吧。”
系統:“……哈。”
好女人?她配嗎?
李崇善:“……哈。”
好女人在少年男友面前憐愛其他男人?
這一刻男主跟系統達成了高度共識。
少年男友原先稍稍鬆軟的心腸又一次冷如鐵石,他陰寒著臉,“放過他?可以啊,等價交換,他吃不了苦,你就來替他吃吧!”
李崇善暴戾起範,又操了一記ace,強橫奠定戰局的勝負基石。
商鶴京不自覺站直了身體,捏緊了茶飲杯。
她還有什麼能脫的?
容薰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半點都不惱恨,她兩勝三輸,摘了空頂帽,解開了髮帶,連那耳環都扔到場外。
這次她身上的飾品只餘手上的兩枚生肖戒指。
可她摩挲過後,在少年們那異樣的眼神中,雙手交疊至衣襬,乾脆至極地脫開了她身上那一件系脖細吊帶,交叉繃帶的淋雪抹胸,戴著細粒珍珠的薄金胸鏈,小腹微薄,側腰線條流暢絕美。
系統:“你他媽真脫???!!!!”
都把它嚇成馬賽克了!
“……我靠?!”
情緒穩定的聖琪同樣嚇得從座位摔下,他連忙捂眼,“真的要玩這麼大嗎?!”
商鶴京跟蔣書邈在同一時間移開目光,倆人的臉龐,耳朵,脖頸,都不同程度染上緋色。
“寶寶,不管你賭注開得多大,姐姐都有信心接住。我倒是敢脫。”
“可是你。”
容薰的指骨扶住前額,梳過溼淋淋的發,肌膚因為劇烈運動泛出銀蜜般的玫瑰色,珍珠胸鏈凌亂黏在她發汗的肌膚上,肚臍眼還沉睡著一隻侍奉神明色彩斑斕的聖甲蟲,也是暗湧的,蓬勃的,頃刻就要氾濫成災的毀滅與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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