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頭皮發麻,你這不是純純有病嗎?好不容易矇混過關,男主的雷區你還要七進七出的?
少年又啾了口容薰,把臉頰埋進她鎖骨,牙齒輕輕咬過她的頸,他莫名生出一種乳牙依戀,在她身上輕輕磨咬,緩解他的牙根癢意。這就是喜歡嗎?他怎麼會想要把姐姐的骨頭都嚼碎,皮膚也咬死在嘴裡。
李崇善收斂自己的陰暗心思,“沒事,是寶寶發癲呢。”
姐姐這麼愛他,怎麼可能會是玩家?
容薰見他自己說服自己,邏輯自洽,她微微勾唇。
“其實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嫉妒心強,對我有佔有慾,還替張水棠說話,可是,我只是覺得他慘,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面。”她嘆了口氣,“不過,我看他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很像是犯了癔症呢,寶寶要讓醫生給他好好檢查,別出毛病。”
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呢。
“姐姐說得對!”
姐姐說得不錯,張水棠就是受不了打擊,犯了癔症,說什麼玩家攻略,分辨不清真實世界,真是可笑,就該把他關進精神病院好好養養!
李崇善抱著她的腰,眼神生出雛鳥般的依戀,就像是抱著聖盃那樣虔誠謹慎。
球場建在繁華多金的市中心,周圍拔起群山屹立般的高大建築,外圍還種著金森女貞,那一捧捧白花似教堂禮花,連雲層都被襯得光鮮亮麗,而這小少爺第一次窘迫光著滑溜溜的背,嘴唇被咬得出血,手掌纏著繃帶,連精心打理的髮型也亂得可以建造鳥巢,像一頭破破爛爛的潦草奶兔。
可這隻潦草奶兔丟掉倨傲與俯視,從那緊密隱藏的心巢掏出他的真心,小心翼翼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踮起腳悄悄走近她。
兔兔鼻音輕輕,撒著嬌,“姐姐會愛寶寶的吧?會永遠永遠都愛寶寶的吧?姐姐……不要騙我,永遠都不要。”
容薰指尖溫柔穿過他的黑髮,在這片普魯士藍寶石的天空下,抵著少年的額頭。
“如你所願,我愛你,我的國王陛下,你知道的,我的命運早就為您塵埃落定了。”
【男主李崇善當前對您的好感值:96%】
球場兩邊的界線光暗分明,暗處站了一道峻拔的身影。
探出光明一面的尖頭皮靴淨亮得有些鋒銳。
男主的發小商鶴京,這癖好惡劣的大眾情人靠在圍網,兩根長指掐著煙,閃爍著一圈冷銀光的昂貴腕錶盤,手背蟄伏的青筋小蛇隨著主人的動作而昂首,或許是對容薰的表演嗤之以鼻,男人另一隻手半舉起來,在她看得見的視野裡,姿態優雅豎了根中指。
【算你會裝。】
儘管距離較遠,商鶴京還是看見了同類那若隱若現的嘴角弧度。
【裝又怎樣?】
她同樣豎起一根骨節分明的中指來回應他,凌厲警告的動作,可她的唇卻甜蜜誘人,細碎纏綿的交接水聲嘉賞著他之外的好孩子。
商鶴京聽見她那近乎蠱惑的愛語,就彷彿愛神住進的是他的顱骨。
她吻著她的少年,卻注視著場外的他,竟這樣說。
【我愛你,我的國王陛下。】
香菸還在燒,男人卻沒有抽,那半截菸灰落到他的指根,燙出猙獰又醜陋的血紅。
【男配商鶴京當前對您的好感值: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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