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成壁臉色微沉,“明小姐, 我勸你見好就收。”
容薰雙手被蔣書邈抵在地板上,她很無辜做著投降的姿態, “蔣家主, 說這話之前,您是不是該教育您弟弟見好就收呢?”
蔣書邈的另一隻手早就在她裙襬裡頭,依稀能看見那淡淡青色的掌筋撐起。
“……”
蔣成壁深吸一口氣,“你之前要趕走周亦嫻就是為了她?”
因為大師的預言, 蔣家為了後代,都打算捏著鼻子接納周亦嫻,儘管他也明白那的確委屈弟弟,可就算他真的不要周亦嫻,也不能攪合進這場桃色緋聞裡!
卻見他弟弟非但沒有把手從人家裙裡扯出來,還把她抱緊在懷裡,臉頰汗津津的,粉撲撲的,那是一個少年的悸動,他第一次對著兄長提出絕對的要求,“哥,我想要她……不,我要她,你幫幫我!”
“蔣書邈!”兄長聲音加重,“任何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包括,你可以不娶周亦嫻,我們蔣家斷子絕孫也好,但是,你不能用蔣家的前途去給你的愛情陪葬!你明明知道她惹了誰,這個爛攤子我們蔣家不能接你明白嗎?”
蔣家原先也是龍頭位置,但隨著父母兄弟喪生,內部傾軋,紛爭不斷,他是靠著非比尋常的毅力與手段,才能在這場資本的狩獵場裡活下來!
蔣家根本承受不起李商兩家的雙重集火,哪怕那是兩個毛都沒長齊的狗逼崽子在利用家族話語權在爭風吃醋!
瘋了!這他媽都瘋了!
蔣成壁閉了閉眼,“你開房的一分鐘後,家族就已經開了會,這年高考你先延緩,去紺園避避風頭。”高考是普通人可以一步登天的機會,但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說損失其實很小。
“哥哥!”
少年炙熱如沃湯的胸膛驟然遭遇寒冰冷雪,“你在說什麼?紺園?你要我去紺園……佛寺?”
若是從前,為了哥哥與家族,他應當是不會猶豫,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為什麼偏偏在他剛嚐到一點情愛的甜頭,就要用清規戒律鎮壓他的愛慾?
蔣成壁睜眼,掌舵者的冷血毫不掩飾,“你是我弟弟,我要保全你,可我也要保全蔣家,否則我怎麼去見爸媽?你聽話,就當是為了哥哥,先去紺園出家一年,等你出來,要麼重讀高三,要麼出國留學,到那時候,你想在找什麼樣的女孩子,哥哥都依你。”
“那她……那她怎麼辦?”
蔣書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饒是他聰慧早熟,也有些失去主心骨般的慌亂無措。
“她?”
蔣成壁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冷漠披在容薰的肩頭,是暗含審視跟打量的目光,他捏住容薰的下頜,力度重而深刻。
“李家那狗崽子要我把她完璧歸趙,但商老太太要給她的寶貝孫子出氣,所以在我們面前只有兩條路,你去紺園先平息李家那狗崽子的怒氣,或者我把這禍害給娶了,我會告訴商家我不能生育,而她也會永遠守活寡,我會將她百般折磨,讓商家滿意。”
蔣家的策略並不是讓雙方滿意,他們只需要贏得一方的支援就是小勝。
“我不要!”
幼弟竟打掉他的手,眼眶泛紅抱緊容薰,“……她……是我的,不可以做我嫂嫂!”
“那你就去出家,禁慾,一年都不要碰女人,讓那狗崽子滿意,不要再對著我們蔣家發瘋!”
蔣成壁也暗罵一聲,一個個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李蔣商聖四家老一輩維持多年的平靜牽制局面,就這麼被打破了!
蔣成壁十四歲就支起蔣家,靠的就是從不拖泥帶水的行事風格,他的懷柔政策失敗,便也不再施展,徑直開啟房門,讓辦事的屬下都進來,“給少爺穿好衣服,綁也要綁上車,立刻出發去紺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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