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衝著一股躁欲,破滅,只想摧毀一切。
她怎麼能這樣理所當然?
金簪,旗袍,清淡黑髮,美豔桃顏,她完美融進了這老宅的富麗氣象裡,只是她可知道,在旁人的眼裡,她跟那金籠裡靠著學舌討人喜歡的鸚鵡又有什麼差別?
沒有!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青春年少,美貌多情在滔天權勢富貴之前,根本不值一提!待到將來,她也會被老爺子,宗族長輩,甚至是他這樣的模範長孫,齊心協力繡進那清麗的屏風裡,裝進精緻的花瓶中,成為名門家族收藏裡最動人的一抹豔色!
到那時,活著還不如死了,又或者稍微好一點,像他媽媽,跟幾個叔叔有了勾連,在露水情緣中拋開家族規矩,討點小樂趣,稍微喘過氣。
到那時,她難道以為,他又會鑽她裙底,做她新的姘頭嗎?
噁心!實在是噁心至極!
是她,都怪她,竟然自投羅網住進了這金籠!老爺子是家族掌舵,重權在握,連外出自立門戶的父親都無法忤逆他,他只是個長孫,又能做什麼?
他救不了!他根本救不了她!
她已經逃不掉了!就算死也只會埋在李家的祖墳!
少爺捏著骨節,恨得胸腔都溢滿仇恨的血液,恨得要齧她的肉喝她的血,為了不擇手段往上爬,她接納了一個比她爺爺還大的男人!
還是他的爺爺!哈哈!到頭來,他竟做了她奔向爺爺懷裡的跳板!
“夫人?怕不是賤人吧?”
那後邊跟著的女僕只聽得這老宅長孫滿是血腥的一句,很是心驚肉跳。
“這富貴,這高座,賤人,你最好坐得穩一些,再穩一些,可千萬別掉下來!”
少爺手指鑽入,一把掐住那金籠的鸚鵡,它被人圈養久了,早就養得溫順又聽話,連飛也不會,它只會尖叫著,撲稜翅膀求主人饒命。
他雙瞳幽寒,掐著瀕死的鸚鵡,鉤釘住她的皮肉。
“免得野狗啃食,屍骨無存!”
第37章 在青春純愛文裡當拜金校花(37) (……
隨後, 少爺放開鸚鵡,厭惡地擦肩而過,連叫她一聲姨祖母都不肯。
女僕轉頭就將這對話回稟給老爺子。
後者無奈搖頭, 卻是放下心來,“善兒啊, 還是戾氣太重, 得磨一磨。”
老爺子再大方,也不想給自己戴綠帽子, 何況還是他從孫子手中奪來的女朋友?本來老爺子去那展覽館,是存了幾分當面敲打的心思,但他見獵心喜,好久都沒征服過這樣生機勃勃的野馬,就動了心思搶回家中。
他這一生征戰商場, 從未有過退讓,最寵愛的孫子也不行!
老爺子道, “繼續監視好善兒, 對了,薰兒最近不是報了個鋼琴課嗎?給她房間也裝一架!”
而容薰帶來的餘波並未停止。
老爺子到了這樣的年紀,玩了一把老牛吃嫩草,強奪的還是集團長孫的女友, 如此醜聞到底是影響了一些集團聲譽,蔣家不知何時跟商家達成了協議合作, 竟然聯合北市最大的合泰商會, 共同排擠起了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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