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投鼠忌器,不敢激怒他。
“三郎!三郎!那,那可是你的蒙薰表姐,莫要傷了她!”
邊二夫人焦急不已。
烈日的光線,火石的氣味,被野鹿皮指套包裹的少年長指,探出的部分,耐磨,靈活,又極其兇戾,押住她的肋骨排條,另一隻手則是握持遠超當前時代水平的左輪手槍,槍口狠頂著她的喉管,食指扣著扳機。
“表姐?”
虎口又騎了下槍頸,力度愈發收緊,邊厲揚頂緊上頜,硝煙意味更濃,“怎麼辦,我親愛的表姐,能救你的小老公們好像都沒在,可就別怪我這個做大老公的欺負你了!”
男高中生挺腰,拔槍,粗暴破開她的紅唇,冷鐵槍支貫穿口道。
“老子給你兩條路,要麼解毒,咱們兩清!”
“要麼——”
“你儘管試試,你大老公的大槍炮管不管飽!”
邊厲揚瞧見她唇角揚了揚,他危險眯起眼。
“你以為,老子跟你鬧呢?”
殺了他同學,還害得他中毒,堪稱一部行走的刑法大全,這樣的喪盡天良的事兒,對她來說,竟然是稀疏平常嗎?
她有句話說的不錯,在這權勢滔天的時代,他要是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是絕對要被大魚吃小蝦的,為此邊厲揚將射神國的國圖翻了個底朝天,才決定前往池州,那裡是盛產冷兵器的地方,同樣不乏火藥彈頭,正好給了他一點點的靈感。
邊厲揚動手能力一向不錯,又是軍火愛好者,本來是想要做一把射釘槍防身的,結果一不小心靈感爆發,六響子橫空出世。
可惜彈頭製作太過困難,他在逃命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夥山賊,用掉了八枚,現在只剩下兩枚!
不過只有兩枚,對付這種血肉綿軟的人類肉身,那也是綽綽有餘的,足夠他為民除害,把這漂亮毒婦射擊個稀巴爛!
男高中生暗暗想著,就見那緊含著硝煙槍管的唇邊流出一絲半透明的涎水,溼透了那緊扣著脖子的領襟。
男高中生都還是個初哥呢,哪裡經過這種陣仗,天靈骨彷彿碎了一小塊,冷冷又碎碎地顫。
這毒婦今日的裝扮格外不同尋常,至少他從未見過這街上的女人,會穿這麼一身沉如烏墨的蟒袍,腰被玉帶束得很細,就顯著那酥山搖顫,美豔絕倫。
“……你,你老實點!休想,休想勾引老子!你太老了!沒用!”
邊厲揚移開目光,猝不及防被她扇了一掌狠的。
他:“……?!”
這母夜叉這麼囂張的嗎?
他不可置信轉回臉,就感覺虎口發麻,那槍口竟然被她用舌尖頂著,一寸又一寸退了出去。
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看見那槍管纏裹的蜘蛛白絲,連綿不斷。
“呸。”
她隨口就往他臉上唾了一口,男高中生正要大怒,她就轉著那雙流波生輝的桃花眸,“又腥又難吃,下次塞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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