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墮:“……”
他有些不耐煩吐了口氣,這女人是不是沒有腦子的,拿這種事情來報復他,是不是有病?她陪客人,傷的是她的身體,折的是她的尊嚴,他這種生性涼薄的人怎麼會因此感到愧疚?
許靈薇總有一套奇怪的想法,總以為傷害自己,就能間接凌虐男人的身心,殊不知有些男人還爽著呢。
當然蕭白墮並不覺得爽,他只是覺得莫名其妙,還有一股擺脫不了麻煩的悶煩!
許靈薇這種一意孤行,看來是打定主意,要透過懲罰自己來懲罰他,他跟她完全就說不通!
但蕭白墮此時又很不合時宜地,想起容薰那一身為他沾染火灰血跡的觀音裙,很理所當然的,他接連想起了小奴隸從那波神院歸來,穿得那一身招搖似火的新郎紅衣,他替他給她做了夜晚的丈夫,蕭白墮以前不覺得如何,現在每每想起,他都有一股嘔心摧肝的怨恨!
許靈薇還在喋喋不休細數他的前世罪行,蕭白墮撥弄著腕間的佛珠,越撥越快,有一股莫名的急躁湧上心頭。
“你真不贖身?真要待在這兒?”
“我為什麼要走?那些男人不像你那樣,他們願意為我付出!”許靈薇昂起頭,“蕭白墮,這都是你欠我的!你還不清!”
“那好,既然你執意如此,我就祝你客似雲來,財源滾滾!”
“回府!”
蕭白墮頓住一顆佛珠,果斷拋下了滿臉錯愕的許靈薇,返回了世子府。
“……真是蒼了長生天了,這小奶男人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叱奴戰士潛伏在高處,遠遠就窺見了世子府門口的動靜,暗罵一聲,利用風聲傳遞他們的音律警告。
可憐的阿鷙,被容薰這頭色狐狸迷得七葷八素,正是衝鋒的緊要關頭,冷不防被掐住了關口,臉都憋得紫了,但他也當機立斷抄起紅袍,就要遁走。
可被扔下的狐狸怎麼辦呢?
狐狸又嗚嗚地哭,扯著他褲腰不讓他離開。
阿鷙左右為難,像他這種不會賣弄風情的粗獷直男,竟也開竅,含住她的嘴哄一鬨,他如今吃得很習慣了,還能伸出舌頭把她的舌底甜水抿了抿,又將那一截腰帶綁容薰手上,不讓她跟過來。
“我,我很快,回來,狐狸,噓,噓噓,不要,哭了!”
他親了又親,才讓她安靜下來。
阿鷙本想弄出動靜,把蕭白墮調開,可是今夜不知為何,他竟是鐵了心要闖進那波神院,攔都攔不住!
“……該死的中原小奶!”
阿鷙怒極暗罵。
“小王上,我們暴露了,快走!”戰士們也是果決,“您也不要回東宮收拾東西了,現在咱們就離開金梁!”
他們也是摸清了蕭白墮的性情,別看這人一張笑盈盈的美人臉,那殺性是很重的,他手底下不僅養著崔拔都那種異族血魔,那三十六暗衛更是不容小覷,他們屢次暗殺都無法得手!
阿鷙著急,他不想離開,他要是走了,我的色狐狸怎麼辦?
阿鷙有些悶悶不樂,他說不出什麼感覺,只覺得胸膛綁了巨石,沉沉的,墜得喘不過氣。
她就那樣被他綁在床頭,還中了迷香,她的丈夫瞧見了,會把她怎麼辦?聽說這裡不守婦道的女人,是會被用石頭砸的,還要浸豬籠的,她連她的一根頭髮絲被他壓到了都要叫痛,怎麼能受得了那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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