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歸惋惜,崔拔都卻沒敢輕視對方,用他的霸道極權對付這少年武士的陰森羅剎,那就是不休不死的架勢!
崔拔都從小就跟隨在世子身邊,哪裡還不清楚這蒙氏對他的重要性?正是因為知道,他們不敢隨便出手,大動干戈,捉老鼠就怕撞壞那珍貴的玉瓶兒!
“所以,您看……?”
蕭白墮的目光觸到容薰那一雙血跡淋淋的腳,也是知曉崔拔都的殺傷力,這個時候他又不能讓暗衛出馬,暴露他的暗牌,思索再三,輕吐一口濁氣。
“罷了,讓開。”
只要她不離開金梁,就是他的籠中雀兒,又怕她逃到那裡去?只是那黑衣武士實在是礙眼,怎麼說抱就抱,沒有一點主僕的規矩!
蕭白墮強忍著不適,偏頭吩咐道,“你們別愣著了,快去請薛笛歌醫女!”
穆敬親王妃牽馬走來,還是有些惋惜,“看來我是遲一步!都怪我!”
“不遲,不會遲的。”
蕭白墮握住穆敬親王妃的手,“娘,我保證,這一切都不會遲!”
親孃有些詫異,這小子似乎變了不少,不過少年變成男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願他吃到了教訓,真的願意改正才好!
“你臉上的傷?”
“不礙事。”
前世淪為階下囚時,蕭白墮舌頭都嘗過燒紅烙鐵的滋味,這點劃傷又算得了什麼,他又不是靠臉吃飯的,他撫著那一道在冷風中逐漸結痂的傷口,“是我犯賤,這是我的懲罰,就讓身體記住這一夜,我——”
“我再不負她!”
從前蕭白墮對祖父以及親爹的情種嗤之以鼻,可等他真正涉足其中,才明白這二字的份量!
但是在蒙宅前,這千金出診的薛笛歌被拒之門外,她聳了聳肩,帶著小童又回到了世子府。
“姓蕭的,人家連門都不給我進呢,你這下可慘嘍!”
同在一旁的小侯爺李錦庚認同點頭,“哥才十七歲呢,就要變金梁第一美鰥夫了!哥,你哭吧,我們不會嘲笑你的!這都是你自作孽!”
蕭白墮:“……”
不會說話就別說!
他們仨人從小一起長大,薛笛歌是太師的孫女,因為痴迷醫術,早早就拋棄了官家女子的尊貴身份,在外行走,懸壺濟世,當然,她給貴人看病都要收千金的診費,如今也有了一些了不得的名氣。
薛笛歌比兩位弟弟年長,也是個愛湊熱鬧的,“香香,庚兒都跟我說了,家裡有個美若天仙的,你還往外跑到底想什麼呢?”
“……別叫我香香,噁心。”
薛笛歌很上道,“我懂!庚兒都跟我說了,你這乳名得讓弟妹來叫是吧?哎呦我們的弟弟可真是太會玩了!”
蕭白墮又給李錦庚飛了一記眼刀。
這小廢物只剩一把嘴了是吧?
小侯爺立馬眼觀鼻鼻對心,他又沒說錯啦,哥瞪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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