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那還等什麼啊,快快把我們的叱奴王后迎回去啊!”
他們決不能容忍小少主認賊作父!
也決不能讓中原這股認賊作父的歪風邪氣帶壞小少主!
原先還訓斥他們的大祭司同樣滿面紅光,“……好好好,小王上幹得好,幹得好,長生天保佑,我叱奴後繼有人了!”
“嘭!!!”
大祭司情不自禁跺了一腳,卻忘記自己還在人房樑上。
就在一瞬間,從樑上砸落一塊薄瓦,崔拔都猛地抬頭,“……誰?”
大祭司:“……”
崔拔都也是嘴角一抽,這樑上的氣息怎麼還有點天神道的意思?又是哪家的高手閒著沒事來小倌館聽牆角啊,都不關他的屁事,還聽得這麼激動嗎?
大祭司被統領捉住了破綻,只得給戰士們遞了一道老夫先走的音律,鷹隼般凌厲躍出樓外。
崔拔都第一時間警覺,他留下武力部署,同樣追著大祭司去了。
場中發生新的情形,蕭白墮同樣被驚醒,他看了一眼昏迷在榻上的異族男奴,彷彿想起了什麼禍事,指尖又森寒捏緊,把薛笛歌提了出去。
“欸?你小子幹嘛呢?還敢提溜姐了?!”
薛笛歌被人拉到一處偏僻角落,還沒開罵,就聽見對方壓抑至極的聲音。
“……她,懷了幾個月了?”
嗯?這是個什麼奇怪問題?
這小子潔癖得很,連別人手指碰過的點心都不會要,難道還會把自己的女人給別人碰嗎?薛笛歌沒好氣瞪他,“蕭香香你算不算男人啊,你自己犁地播下的種芽這你都要懷疑?你跟我弟妹同房才不久吧?”
她可是大夫,耳目犀利,是不是雛她自有定論,蕭香香這行走坐臥的瀟灑勁兒,那雙矜持的長腿都比往常打得更開更利落了,絕對剛剛吃了葷頭的!
時間都正好對得上!
蕭白墮:“……說人話。”
“她也懷了快一個月多了,四十多天吧!”
陡然,薛笛歌聽見世子爺那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蕭白墮使勁捂著臉,等到激烈的呼吸平復,才慢慢滑落幾根手指,睫羽溼漉漉的,水墨中帶著蠱惑人心的靛藍色,哪怕他捂著唇,那一副少年心事得償所願,以至於春光明媚的模樣遮都遮不住,倒是沖淡了他之前那一身陰厲凌悍的冷酷氣息。
“是我的!哈哈!是我的!姐,我有了,真的有了!”
薛笛歌:“?”
這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薛笛歌伸手要摸他的額頭探測,被對方避開,這傢伙似乎有一種下定決心的謹慎,“姐,你別碰我了,讓人誤會不好,畢竟,我也是要當爹的男人了,可不能被亂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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