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鈞覺得,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何況謝寶月又不真的是他的女兒,血緣關係都解除了,他跟謝寶月兩情相悅,他享用有何不可?還是小舅子深得他心,女人想玩就玩,姦夫也是說殺就殺,利索果決得很!
謝鈞拍著蕭白墮的肩頭,“要是你姐姐像你這樣就好了,不就睡了個女人嗎,天天跟寡人慪氣,實在悍妒,你多少也勸勸春醪!”
“姐夫,有沒有一種可能。”
蕭白墮溫和一笑,無端讓謝鈞有幾分蝕骨的寒意,“我們蕭族天生,專出長情又狠毒的伴侶,若敢背叛,定叫她生不如死。”
但是,有時他也可以網開一面的,畢竟錯處在他。
對,她沒什麼錯的,錯的是勾引她的大馬奶奴隸!
在姐夫驚愕的眼中,蕭白墮離開了福純宮,到了僻靜角落,影子常伴他身。
“……都收尾好了?”
未雨低聲,“您放心,已經打點過王公公跟萬公公了,兵器族徽也都燒燬了。”
除他跟主子之外,不會有人知道這場福純宮的刺殺是他們主子一手主宰,只為將那叱奴族陷入最恐怖的滅口境地!
主子還因此拿到了武德司的調遣令牌!
這武德司掌管宮禁,刺探情報,關注各方動向,凌駕於十二京衛之上,可謂是皇城裡最鋒利的一把刀了。
蕭白墮輕輕拋起兵令,輕飄飄吐字,“那還等什麼呢?”
“我的紅顏剝皮劍,飢渴難耐了。”
金竹閣,柳顏功惴惴不安等到了下半夜,各方都很風平浪靜,他鬆一口氣,略過今日的洗漱,草草睡了。
直到——
“咚!咚!咚!”
金鼓震動,柳顏功嚇得當場驚醒,就聽到外邊的雜亂呼聲。
“武德通天!一品讓道!武德司校檢!”
龜奴哭喪著臉跑進來,“閣主,閣主大事不好了,武德司那幫爺爺們來了!”
“武德通天!一品讓道!武德司校檢!”
火鞭聲,腳步聲,呼喝聲,如同鼎中的沸水,齊齊潑進了毫無防備的金竹閣。
來訪的武德使很是年輕,是個體格健壯的異族男人,褐蜜色皮膚,腰間環著一條顯目的鮮紅火鞭,那硬朗英俊的模樣熟悉得柳顏功還愣了一會兒。
對方饒有興致,“你想起來了?不錯,我哥崔拔都,正是世子爺跟前的第一統領,我呢,是他雙胞胎弟弟崔拔城,柳顏功,你是個聰明人,往常你孝敬多,爺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下咱們是沒法糊弄了,你知道爺爺來這裡辦的是什麼事兒,咱們也就敞開窗說亮話。”
崔拔城咬碎一顆糖丸,嘴裡脆響,有幾分吊兒郎當的無賴痞氣。
“以後這條街,不,凡是我武德司能管轄的勢力範圍,不能有一隻賣屁股的鴨子,男人們都把自己的臀夾緊點,做個正經男人!”
“不得在世子妃面前賣弄風情,懂?”
“否則爺爺看到了,就把你們這群鴨子的屁股毛拔了下鍋煮了!”崔拔城還嫌棄掃了他一眼,“賤貨,把你衣服穿好點,你也放話下去,讓那些小賤貨都穿嚴實點,世子爺有令,為了世子妃不紅杏出牆,以後男人們上街都不許穿這種露奶的,不得蓄意勾引女人,聽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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