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拾月跑進從幽宮之後,被正中央擺放的那一具金絲楠木的棺材嚇得心跳飛快。
她克服心理的恐懼,就如往常那樣靠著謝梵坐下來,依偎在著對方那一道細薄的影子裡,當她輕輕聞著太子殿下那清淡的體息,心中甜蜜又雀躍,哪怕她只跟他玩過兩三回猜丁殼,對方還是二話不說保住她了,這不是真愛是什麼?
謝梵把這一具棺材當成了玩具,棋盤擺在上面,就自顧自獨弈,中指與食指夾持著一枚墨棋,那常年不見天日的手背失去了正常人的血色,而當他微曲指節,骨骼稍微用力牽扯,才能看到那冰白皮吐出一點淺顯顏色的淡粉青筋。
溫拾月被這一幕迷得找不著北。
【啊啊啊天哪我的小哥哥手指太完美了這都有24釐米了吧】
【嗚嗚真不敢想象這白髮病嬌小哥哥給我進去了有多爽】
【臉長得也好爽喔冷冷的這越清純的臉坐下去會更加情色吧?】
【好想給他的嘴吸一吸啊啊啊溫拾月你冷靜點】
真聒噪。
這張嘴跟上輩子的一模一樣,而且是分毫不差的套路,實在無趣。
謝梵食指往前一推,黑子落地,小鬼扼喉,將死主帥,“小舅舅是嗎,你要孤行便宜也行,這隻小麻雀可以給你,等價交換——”
“孤要,玩玩你的女人。”
既然都重生了,讓他也換個更有趣的新玩具吧。
殿內冷風吹起太子那一身素白喪衣,那一根白綢緞挽過耳後雪發,墜下一把散彈的白檀香。
“小舅母風華正茂,又身懷六甲,應該會更懂得,疼愛孤這個床又冷又硬的小外甥兒吧?你覺得呢,舅舅?”
第63章 在權謀甜寵文裡當養魚達人(21) 就……
溫拾月萬萬沒想到, 變故來得這樣快,以至於她前一刻在舔對方的顏,下一刻就成為對方的棄卒, 她滿臉錯愕,還沒回過神。
“……什麼?”
出聲的是蕭白墮, 他比溫拾月還要不可置信, “謝梵,你有眼睛的沒有, 是你被幽禁瘋了,還是我這個小舅舅傻了?”
他那麼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自己抱著走還來不及,用來換這個頭髮都發黃還咋咋呼呼的小丫頭?
他可不是那邊小三爺不挑食的,喜歡這種沒胸沒屁股的, 蘭陵蕭族的男女得天獨厚,佔盡美貌的便宜, 蕭白墮的眼光同樣被養得極刁, 沒有三分美色是不會讓他過眼,若再有三分聰明狠厲,六分果決深情,那就是照著他的心意生長的命運!
後知後覺, 蕭白墮意識到這位的確是個瞎的,掩飾般咳嗽兩聲, “既然殿下不願意, 小舅舅也不會勉強,這小丫頭就留給殿下享用吧!”
溫拾月只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說夠了沒有?我是個人,不是你們可以推來換去的東西!”
世子爺:“?”
這個丫頭難道籤的不是賣身契嗎?
蕭白墮神色怪異, 但他也不想過多牽扯這東宮的事情,遂疏離拱了拱拳,“這丫頭跟叱奴王族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殿下既然要保她,那可要捂緊了,別讓她惹出禍事來!”
透過這一番的較量,蕭白墮覺得這丫頭是沒什麼腦子的,想必也幹不出窩藏罪犯這樣高深危險的事情。
雖是如此,他還是低聲囑咐了崔拔城幾句,讓他在這邊多留幾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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