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男鵝聖體真是百玩不厭。
謝梵第一次吃得鼻尖冒起熱汗,平常清瘦的小腹都鼓漲了起來,容薰又制止,“好了,不要再吃了,這都漲成小山包了,你是不會拒絕的嗎?”
謝梵迷惑,“還沒有到吃死的程度,為何要拒絕?”
“那日後你與我抵死纏綿,都要死暈過去了,也不拒絕嗎?”
這本是容薰閒來無事的一句調情,謝梵卻很正經答覆她,“牡丹裙下死,做鬼都是一等風流,你就儘管衝孤來,孤死了也不會怪你的。”
“真是個乖乖男鵝。”
容薰又忍不住湊過身來,親他一親。
蕭白墮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情事卻是很剋制淡漠,外在表露也不多,跟她親吻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而那異族黑皮大奶呢,同樣對親吻很珍重,喂水都要小心忐忑,害羞得捲起了腳趾頭,力度沒控制好,又險些把她的嘴唇咬破,就跟放了一架犁耙似的。
謝梵的嘴是她親過最軟最冷的,還很好欺負,她在裡邊怎麼翻了天,他都呆呆的,連憋氣都不會,生生被她親翻過去。
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的爆炒嗎?
系統:“……你做個人吧。”
謝梵為難蹙眉,“先別親我,孤有些飽了,得消食會才能洞房。”
謝梵就扶著牆去溜達了。
容薰也沒管他,自去沐浴洗漱一番,等她回來,內帳搖曳,謝梵正在慢吞吞地拆著腰間的紅錦花,他耳力很是過人,居然還能辨認出她的腳步聲,“你洗完了?等會,孤還未褪完——”
這小仙男似乎有些為難,“孤還是有些漲腹了,讓妾兒先伺候你可否?”
容薰才發現,不知何時太子殿下已經把那少年搬到了喜床上,那血跡一路蜿蜒的,堪比兇案現場。
難怪她剛進房間,宮人們都是一副魂飛天外的恍惚表情,對她也是欲言又止的。
謝梵也是個動手能力強悍的,不等容薰答應,他這位正宮就紆尊降貴,親自去給小妾寬衣解帶,讓她“享用”了。
當真是貼心賢惠呢!
邊厲揚腦袋昏昏沉沉,忽覺一股寒意逼人,他迷茫睜開了眼睛,還盯著眼前的小神仙面孔出神了片刻。
長得清純,就是可惜,年紀輕輕瞎了一雙眼。
等等,這貨他怎麼有點面熟啊?
隨後邊厲揚發覺自己的褲繩有些鬆動,視線也隨之下撇,他瞳孔雪崩般震動,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淒厲聲。
“……禽獸!衣冠禽獸!人面禽獸!禽獸不如!卑鄙齷蹉!”
“老子不搞基啊滾!!!”
少年氣得發抖,死死抱住腰,誓死要保護自己的貞操!
謝梵被他噴了一口血沫子,那股猩紅淹過眉眼,勾勒了幾分森然的鬼豔弧度。
謝梵輕輕擦過,眉梢挑了一線,血味刺激得他顯露了幾分平時沒有的興奮與癲狂,“你快要毒發了,不要亂動氣,這樣血會流得更兇,死得更快,等孤的太子妃享用完,孤會為你尋一副上好的棺槨,斂你屍骨白衣,當然,你若想葬在邊家的祖墳,孤也會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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