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局就是兩頭不靠,指望自己被Alpha日成Oga,或者做任勞任怨的老媽子保姆,還不如親自出擊掌握主動權。
想要滲透龐大帝國一般的柏氏,她舍不著孩子又怎麼能套得住狼?
像柏霆這種強勢冰冷的Alpha,在真命天女前,跟他玩什麼愛情小遊戲都是虛的,切實的利益,龐大的數額,才會讓他主動繫結她。
“快點!脫了!”
柏霆轉頭,性感的磁音又變成了冷冰冰的風暴,有著家族傳承的一貫毒舌,“你這點兒童身材,人厲秘書瞧不上,扭捏什麼!”
Kardos大少爺習慣回嘴,“誰知道呢?她連您這麼老的東西都喜歡,我危險得緊。”
“嘭!”
錚亮尖頭塔的精英皮鞋踹上了少年的膝窩,後者如同一株倔強的雪松,動也不動。
“……嗯?”
大家長髮出了危險的尾音。
柏大少爺縱然不想在狐狸精秘書面前丟面子,可在強勢的大家長面前,還未上臺的他沒有半分話語權,只撇了撇嘴,跪了下來。
柏大少爺餘光有些嫌棄掃過容薰,見她笑吟吟盯著,他嘖了一聲,不情願解開襯衣釦子。
大少爺的解法跟別人不同,是喜歡從下往上的,從低腰,到呼吸的鯊魚兩肋,再到起伏如山嶽的悍胸肩膀,線條越來越緊,竟然不是薄肌微胸的纖弱美少年型別,相反,柏大少爺更像是一頭披著冷白鯊魚美麗皮的效能野獸,兩枚槍彈附著的顏色都很深。
在客廳,伯霆抽出一支黑武士球杆,他問,“Kardos,你知道你這次錯在哪裡嗎?”
Kardos在女秘書面前盛氣凌人,在他爸面前同樣是桀驁不馴的,主打就是一個男女老少誰都不慣著。
少爺面前,上帝眾生都平等!
“我沒錯!!!”
柏大少爺揚著頸,毫不猶豫衝著容薰這個外人開炮,擲地有聲,“錯的是您這個心懷不軌的女秘書,天天想著把您這個老寶貝怎麼弄到手,把少爺的正事都忘得一乾二淨,才會被格斯家族鑽空子,讓少爺在美拉奇州丟臉,該反省的不是本少爺,是您的女秘書!!!”
“砰!!!”
黑漆球杆狠狠抽過他後背,陷下一片血淤。
“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寶貝,你沒有奪冠,令得柏氏失利,還敢頂嘴?!”
柏霆怒不可遏,得益於原主在柏董事長前一貫精明利落的形象,容薰的引誘又是不動聲色的,這位Alpha的強勢父親對她的反感並不重,而在她獻出了天價的忠心之後,那份精明市儈的俗豔也逐漸變成令人心動的魄力與美麗。
“是您問我認不認錯的。”柏大少爺把嘴唇咬出血,“我沒錯,為何要認錯?!”
每次都這樣,柏氏家族不問過程,只重結果,哪怕是別人牽連他的,只要他失敗,那就是他的責任,而他的勝利,則是被視為天之驕子的輕而易舉,那是理所應當的,他爸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在這過程中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為了這次的巡迴賽,他每次訓練到深夜,即便對這項優雅暴力的貴族運動厭惡透頂,可他還不是不得在世界賽場表現出它賞心悅目的一面!
他厭惡自己的虛偽完美,可若是不完美的長公子,又怎麼能得到他爸,爺爺,理事會、董事會、首席的承認!
從他出生開始,就跑在一條絕對不能出線的跑道。
只要淪落到第二名,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而父親手裡那一支球杆,就是落下來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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