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蘭漪酒店為您服務——”
明亮光潔的大廳,前臺正以優雅到無可挑剔的禮儀接待貴客,結果聽到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她不禁抬頭。
那看不清輪廓模樣的少年男生正激烈吻著女子的肩頸,雙臂還兇惡勒著對方的肩胸,活脫脫一頭餓了千年的狼犬,要將對方骨頭黏著那一絲肉都咬乾淨,經過的客人但凡多看一兩眼,都會被對方陰冷嗜血的眼珠盯住,連忙從他身邊過去。
這種恨不得把對方吞入腹中的架勢把前臺嚇了一跳,她小聲問詢容薰,“您,您好,您需要幫助嗎?”
“啊,沒關係,他只是小發脾氣。”女子很是端莊嫻雅,潔白如玉蘭花的手指夾著一張黑卡,“麻煩你了,給我個大一點的套房。”
剛進套房,容薰只來得及拉上窗簾。
男生雙手插在漆黑衣領上,撕啦一聲,黑短袖輕易就淪為了碎塊。
精瘦的,熾熱的小腹緊緊貼了上來,雙腿肌肉青筋線條流暢,卻同樣殺欲極盛,如同出鞘的雪亮利劍,切斷她的退路,“說好的,情債肉償,嗯?你不反悔吧?”
“若我說反悔呢?”
邊厲揚就當聽不見,他肩胛骨凌厲切過那窗簾縫隙流瀉進來一線日光,犬齒貼著她的脖頸,把那一根繞頸的白帕絲帶咬了下來,長指也勾弄起她水晶絲的絲襪,順勢剝落下來,宛如美人蛇層層蛻了皮,他要看到最真實的真相。
“砰砰——”
少年男生把她抵在牆邊的花架裡,兩指夾著一枚藍膜硬薄片,“掌國大人,這次我在上,出征之前,稍稍撫慰下你的三軍六司,你不介意吧?”
說著,他彈指一拋,側臉咬著,犬牙撕裂。
那濃密眉梢極壞地上挑著,全然沒有要懸崖勒馬的認錯跡象。
堅硬冷酷的冰塊放得全滿,從他的手背滾落,劇烈撞擊著杯壁,水汽瀰漫,清涼四溢,男生手指插進額髮,將那溼淋淋的髮絲撥開,隨後數指分開,又強勢插入她的指縫裡,緊緊抵了下去。
四方狼煙蔓延之際,這高大冷峻的龍狼在這片情慾戰場疾速聳動。
跨過四千年,當那一支沉沒的軍旗又一次揚起,烈烈懸在天穹,少年勁腰也如地動天搖般動盪,他抓住她的手,翻到頭頂,甦醒的意志猛烈穿破那片黑夜的厲瘴,在暴雨疾風中,他執著尋著那片天光,似痛苦似愉悅昂起了頭顱,峻厲的龍骨深陷其中。
他死死抓著這一面雪茫茫的軍旗,從高處跌落下去。
“——啊!!!死了!!!”
那粉身碎骨般的痛楚挾裹著無與倫比的快感,雙眼久久失神潰散。
他埋在她的肋骨裡,腰身還在微微抽搐,氣息紊亂,彷彿死了許久,而那纏著袖蝶帶的手掌掐住她的手腕,即便昏迷也不願意鬆開。
四年後,延陵四代的次女薰成功入駐紫光金閣,成為新一任的女首相,新舊政權更換,各大省府正是動盪之際。
東南洋數島在一夜之間反了,高舉著政權獨立的旗幟。
薰相只是微微一笑,轉頭攬住她身後年輕男人的脖頸,眼波柔情脈脈,輕碰嘴唇,“我的少帥,收拾他們,以後準你睡我臥室,沒問題的吧?”
眾內閣秘書面紅耳赤,裝作聯絡很忙的樣子。
“嘖。”年輕男人似乎不滿皺著濃眉,“蜻蜓點水?就這?喂小狗呢?”
小狗貪心得很,又勾著她,長長熱吻之後,還將她唇邊的一縷水絲都舔淨,這才滿意離開紫光金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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