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 立海校園女王成長錄【完結+番外】》第61頁 跡部景吾只是斜了一眼(1)

作者:南岫phyllis·2小時前

跡部景吾只是斜了一眼,很快將注意重新放到主人公柳生身上,他將手中的包裝袋遞給柳生,說了幾句恭喜喬遷的客套話。

柳生神色不安地開啟體積不算小的禮品盒,在看到禮物只是一座銀質企鵝擺件的時候鬆了一口氣,現在的大家不再是少年,過於貴重的禮物就意味著過於沉重的人情,也許對於跡部並不算什麼,但難免會讓受饋者不安。

兩度擔任U17隊長的跡部景吾的到來,無疑讓現場的氣氛更加活躍起來,除去為下一季度比賽做準備的幸村與切原,以及踏入警界聖誕夜必須值班的真田和日吉,當年冰帝立海的網球部成員幾乎全員到齊。

電視機前的遊戲機滿足不了人數的需求,很快餐桌上擺起了牌桌。跡部確實是百忙之中抽空而來,每一次洗牌的空檔都要回訊息或去陽臺打電話,等到他又一次從陽臺歸來後,發現邊上的仁王已經變成了樹裡。

“介意我加入嗎?”樹裡笑著抬頭問他,語氣很稀鬆平常。

跡部無所謂地聳聳肩,再次拉開椅子落座。說是說打牌的是樹裡,但實際上出牌的決定者還是她身後的仁王,一局終了,仁王雅治無語地掩面搖頭,“你怎麼會打順子?你不會算牌嗎?很明顯柳的手裡肯定還有zha?彈啊。”

樹裡將手中餘下的牌一扔,咬牙切齒地說,“真是不好意思,我數學不好,全國高中生數學競賽金獎的得主仁王君!你放心,這副牌輸的錢我出,你不用心疼。”

“這是輸了多少錢的問題嗎?”仁王來了勁,“這是那麼久了你打牌技術一點也沒有長進的問題。”

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來回交鋒,誰也不肯讓誰,跡部不自覺地緊皺眉頭,手指無意識地蜷起。

“別在意,跡部。”坐在他邊上的柳以為他是嫌棄他們吵鬧,勸慰道,“每次打牌他們都這樣,習慣就好。”

柳語調裡的親暱和習慣反而加劇了他的不耐,這間屋子裡和她認識最久的人到底是誰?沒了興致,他乾脆推開椅子站起身,“算了,我不玩了。”側頭將視線投向正在圍觀別人玩雙人成行的宍戶,“宍戶,你來替本大爺。”

那句「你會來找我的」已經過了一週,他固執地不肯撥下電話,而她也沒有主動聯絡過他。

跡部景吾獨自一人走到陽臺上抽菸,腳下的東京聖誕氣息濃厚,樓宇間佈滿了金色的燈帶。點上香菸,一點星火在夜色中時隱時現,薄薄的煙霧在眼前漫開,他想起上週初到海源建設的畫面。

一號會議室內堆滿紙箱,跡部景吾脫下西裝外套,快速翻動手中的檔案,又將它們啪地扔到桌上,力度不小不大,並朝身後跟隨他祖父多年的經理抱怨,“我來這裡是不是還得學會怎麼用傳真機?”

“他們想用紙質檔案塞滿我們的時間。”經理無奈地回答,“他們檔案存放得很有水平,一箱檔案裡三分之二是廢紙,剩下的一大半是可有可無的訊息,只有不到六分之一才是有用資訊。”

經理環顧一週,“能決定我們方案的資料就這樣被分散在了這十幾個紙箱裡。”

“他們還算有水平,”跡部景吾冷哼一聲,“至少沒有把有用的檔案藏在箱子的底部。”很英國式的玩笑話,又長長地吐了口氣,解開袖口的紐扣,將衣袖挽到小臂處,露出精瘦的線條,“多久能處理完?”

“大概需要32個小時。”好在他很專業地給出了一個還算準確的時間。

玻璃門在這時候被敲響,年輕的秘書站在門口詢問,“跡部先生,對方律師要求見面,我約在什麼時間比較好?”

“留一個小時整理儀容。”跡部景吾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朝門口的秘書揚聲說,“三十三個小時之後。”

三十三小時後,他在二號會議室見到了高山俊也。成為公益律師後,長時間的風吹日曬使他的膚色有些暗沉,他穿著一間澀谷成衣店買來的,普通工薪層也能負擔的藏青色條紋西服套裝,左手只戴了塊中位數的浪琴錶,親民、節儉這兩個詞簡直快被這位貴公子刻在了臉上。但舊公家的氣質還是隱約散出,抬眉的那一刻,與他截然不同的儒雅氣質盡收眼底。

看完手裡的檔案,跡部景吾的語氣滿是嘲弄,“前一位代理律師提出的只是每家再多1200萬日元的補償款,而你把搬遷的價碼提高到了原來的2.5倍。”

跡部一字一頓地說,“高山桑,你是明天就準備繼承家族選區了嗎?”

這種時候,這種輿論轟動的案子,很難不讓人聯想是在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高山俊也不緊不慢,甩出一塊貼上著剪報的亞克力板,“從前天訊息爆出到現在,不過四十個小時,跡部財團的負面新聞接連不斷,連你大伯四年前與車間工人握手後用酒精擦手的這種瑣事都被爆了出來。”

高山俊也抬眉一笑,“竹籟村的事件拖得越久,跡部家的負面輿論就越多,能儘快花錢解決的事應當當斷則斷不是嗎?”

“每家的補償款再追加1500萬日元。”這當然不是最高價碼。

高山俊也挑挑眉,“你是想讓我說出1800或者2000這樣的數字嗎?”他綻放一抹你太天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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