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漁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鬆開手就想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
周元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下巴擱在她頭頂，笑出了聲：“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既然來了，就陪我待會兒。”
陳小漁掙扎的動作頓了頓，最後安靜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周元把她帶到床邊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抬頭看著她：“白天的事，我還沒好好謝你。”
陳小漁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嘟囔：“不用謝……”
“那怎麼行？”
“你要是非想謝的話，就再給我二十塊靈石。”
她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耳根紅得透透的。
周元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站起來，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帶著水汽，帶著羞怯，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喜歡。
“小漁。”他的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你今天站出來的時候，心裡怕不怕？”
陳小漁怔了怔，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怕。”
“怕還站出來？”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怕你出事。”
周元心頭一熱，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感受到她皮膚底下的滾燙。
這丫頭，明明膽子比兔子還小，平時見了他都繞道走，可關鍵時刻卻比誰都勇敢。
“你現在可是練氣三層了，也算有點自保之力了，怎麼膽子還是這麼小？”周元故意逗她。
“我膽子才不小！”
陳小漁果然被激了，抬起頭瞪他，“我今天都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你了，你敢說我膽子小？”
“喲，現在承認是主動親我了？”
陳小漁：“……”
她發現自己又被套路了，氣得掄起拳頭就往他胸口砸。
周元任她捶了兩下，然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順勢把她往床上一推。
陳小漁驚呼一聲，後背剛貼上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周元就俯身壓了下來。
兩個人貼得極近，鼻尖幾乎碰著鼻尖。
陳小漁的睫毛抖得厲害，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洗得發白的雜役服下，那弧度比之前又明顯了幾分。
“你、你想幹嘛？”她的聲音跟貓叫似的，又軟又糯。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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