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漁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鼻涕眼淚全蹭在他衣服上。
周元嫌棄地把她推開了一點,伸手去擦她臉上的眼淚,結果越擦越多。
“行了行了,突破是好事,哭什麼?”
“我就是高興嘛……”陳小漁抽噎著,拿袖子胡亂抹了把臉,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正色道,“我也能參加外門試煉了!”
“對。”周元點了點頭,“你現在練氣五層,剛好夠報名資格。”
陳小漁高興得又想哭,忍了忍,沒忍住,又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了好幾下。
【叮!雙修點+50,總計330點。】
休息了片刻,陳小漁才從周元懷裡鑽出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和頭髮。
“別磨蹭了。”
周元靠在桌邊,抄起她桌上的銅鏡遞過去,“外門試煉今天巳時開始,再不去,我們就來不及了。”
陳小漁接過銅鏡,趕緊重新梳頭。
她時不時抬眼偷瞄周元一下,見他一首盯著自己看,又羞又急:“你、你別老看我!”
“那不行。”
周元一本正經,“你突破之後越來越好看了,不多看兩眼虧得慌。”
陳小漁手一抖,木梳差點掉地上。
她咬著嘴唇剜了他一眼,不說話了,只是梳頭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外門執法堂後堂。
趙德坐在太師椅上,面前站著三個身穿雜役服的年輕男子。
這三人面容普通,屬於丟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他們身上的氣息,卻比一般雜役弟子凌厲得多。
“你們三個的身份,老夫己經安排好了。原定的那三名雜役弟子,現在正被關在執法堂的禁閉室裡反省思過,七天後才會放出來。他們自己都說不清犯了什麼錯,但老夫說他們犯了門規,他們就犯了門規。”
趙德端起茶碗,不緊不慢地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得繼續說道。
“你們頂替他們的身份參加試煉,進去之後,找到周元,殺了他。”
他放下茶碗,三角眼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辦成了,每人一百塊靈石,以後老夫在外門保你們平步青雲。要是失手——”
趙德笑了一下,那笑容陰冷得讓三人同時脊背發寒。
“後果你們自己清楚,老夫能把你們安插進去,也就能讓你們永遠留在秘境裡。”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低頭抱拳:“趙管事放心,那周元不過練氣五層,我們三人隨便一個出手,都能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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