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主持這場試煉，八成是因為長老安排，走走過場罷了。
“那就是內門弟子嗎？”陳小漁小聲問，眼裡既有羨慕，又有嚮往。
“嗯，只要突破築基期，就可以進入內門了。”周元點頭。
陳小漁倒吸一口氣：“這麼年輕就築基了？她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吧？”
“所以人家是內門天驕。”
周元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不用羨慕她。你能從練氣二層一路突破到五層，不過用了一個多月。這種速度，放到內門也少見。再給你一年半載，未必追不上她。”
陳小漁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你男人什麼時候騙過你？”
陳小漁抿著嘴笑，沒有接話。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明天第二層就開了。聽說裡面的靈藥比第一層多好幾倍，品階也高。”
“何止靈藥，還有上古傳承呢。我聽人說，第二層深處有座藏經閣，裡面全是天玄門當年留下的功法秘籍。”
“真的假的？那隨便撿一本，出去不就發了？”
“做夢吧你，第二層可沒第一層這麼溫柔。那裡面的妖獸，一階後期起步。就咱這點修為，進去就是送菜。”
“但總有人會進去。你看看現在這些人，哪個不想搏一把？”
“也是，二十個名額，不搏怎麼出頭？”
周元聽著，心裡在飛快的盤算。
明天第二層開放，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所有活著走到這裡的雜役，都會湧進去。
意味著那裡的爭奪會更加殘酷，更加沒有底線。
也意味著，趙德最後的殺手，一定會在那裡動手。
他不動聲色地又掃了一遍廣場。
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那人要麼藏得太深，要麼還沒到場。
周元收回目光，微微垂眼。
沒關係。
只要你敢動手，小爺就讓你有來無回。
夜幕很快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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