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陳小漁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周元，更不敢看蘇婉。
蘇婉也在此時開口了：“既然都恢復了，就出去吧。試煉還剩兩三天，我們現在的位置離核心區不遠，可以去碰碰運氣。”
她的聲音己經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聽不出任何異樣，這讓陳小漁暗暗鬆了口氣。
三人整理完畢，周元用天玄劍在石門上破開一道口子，率先鑽了出去。
洞外，晨光鋪滿了整片山巒，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戰鬥留下的血腥味。
周元深吸了一口氣，只覺丹田裡靈力充沛得前所未有，練氣九層的修為讓他整個人的感知都上了一個大臺階。
而最讓他驚異的是自己這雙眼睛，看什麼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遠處山腰上被風吹動的草葉邊緣，石縫裡爬過的螞蟻觸角，甚至空氣中殘存的每一絲靈力流動，都清清楚楚地映進瞳孔裡，像蒙塵多年的窗戶一夜之間被擦得鋥亮。
這雙異瞳在戰鬥中的價值，他再清楚不過。
“這次試煉，我還真是欠了你一條命。”
蘇婉走在他身側，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周元側頭看她：“蘇師妹說笑了，昨晚要不是你和小漁拼了命，我一個人也殺不了它。”
蘇婉不再說話，但腳步不自覺地跟他靠近了半步。
陳小漁跟在後頭，看著前面兩人的背影，嘴巴動了動，最後只是抿了抿唇，小跑著追了上去。
突然，前方藥王殿方向爆開一道靈光，把半邊天都映成了翠綠色。
周元剛帶著陳小漁和蘇婉從洞府區走出來，就被那光晃得眯起了眼睛。
他抬手遮在額前，看見那綠光在半空中凝成一朵巨大的丹爐虛影，藥香從遠處漫過來，連腳下的石子都在微微震顫。
“那是藥王殿的方向。”蘇婉第一個反應過來。
陳小漁也跟著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林姐姐成了？”
周元心裡己經有數了。
能讓整座藥王殿鬧出這麼大動靜的，除了傳承被她拿走，不做第二人想。
他咧嘴一笑：“走，過去看看。”
三人朝著綠光起處趕去。
那光柱在空中維持了足有半盞茶的工夫，才緩緩收攏，最後化作一道翠色流光，沒入了藥王殿所在的位置。
等他們趕到殿前廣場時，整座藥王殿己經不見了，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地基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濃郁藥香。
林月如就站在那片空地中央，懷抱著一個通體碧綠的小鼎，正閉目感應著什麼。
“林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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