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漁被他捏得臉頰泛紅,小聲嘟囔:“我就是覺得,她畢竟是內門弟子,又是築基修士,我們跟她搶……”
“你剛才殺二階妖獸的時候,可沒見你慫。”周元打趣道。
陳小漁一挺胸脯:“那不一樣!妖獸是妖獸,金師姐是金師姐,她又沒欺負我們,我不好意思跟她動手。”
蘇婉插了一句:“用不著動她,天玄塔選誰就是誰,金燕子再不甘心,也不會在塔下跟我們動手。搶機緣靠的是本事,不是打打殺殺。”
“聽見沒,蘇師姐都說沒事,你還怕什麼?”周元揉亂了陳小漁的頭髮。
陳小漁拍開他的手,氣鼓鼓地走到蘇婉另一邊,不看他了。
三人一路朝核心之地趕去。
越往深處走,地勢越高,古木逐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嶙峋的石山。
山風從高處灌下來,帶著一股子寒氣,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
這一路上,妖獸巢穴多到離譜。
有盤踞在亂石堆裡的金背蠍,有蹲在枯樹頂上的三眼雕,還有成片成片的地火蟻巢。
好在蘇婉對這一帶極為熟悉,哪條路能繞,哪條路必須硬闖,心裡門兒清。
實在繞不開的,就三人聯手打過去。
周元現在練氣九層的修為,加上異瞳的洞察力,出手又狠又準。
遇上一些低階妖獸,他一掌裂石掌拍過去,連打都不用打第二下。
等閒的一階大圓滿妖獸,如今在他面前也蹦躂不了幾下。
陳小漁的飛劍更是不講道理。
五柄飛劍輪番上陣,劍光縱橫來去,普通妖獸連她的影子都摸不到,就己經被絞成了篩子。
蘇婉的玄水劍則像一道藍色的閃電,專挑妖獸最薄弱的位置下手,劍劍致命。
三人配合日漸默契,推進速度越來越快。
一路上斬了七頭金背蠍,西只三眼雕,還有十幾只不知死活的枯木狼。
等他們穿過一片枯黃的荒草坡,遠遠看見那座塔的時候,周元還是被震了一下。
天玄塔就立在前方一面巨大的石臺之上。
那塔通體青黑,共有九層,高不知幾許,塔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玄色符文。
遠遠望去,像一柄倒插在地上的古劍,又像一根頂天立地的石柱,沉甸甸地壓在天地之間。
塔尖處,一縷極淡的金光若隱若現,像是有生命般緩緩流轉。
而塔下的石臺上,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盤膝而坐。
紫裙如霧,青絲如瀑。
。子燕金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