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試，就試了兩個多時辰。
起初柳月還能嘴硬幾句，後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第三次結束的時候，柳月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頭髮散在枕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元也喘得厲害，可精神反倒越來越好，體內靈力像被點著了一樣，在經脈裡瘋狂運轉。
忽然，柳月渾身一顫，猛地坐了起來。
“怎麼了？”周元嚇了一跳。
柳月沒說話，雙手飛快地結了個印，盤膝坐定。
周元察覺到了什麼，屏住呼吸退到一旁。
柳月體內的靈力正在瘋狂攀升，像一條被堵了許久的江河，終於找到了缺口，轟隆隆地往上衝。
周圍的靈氣被抽得呼呼作響，洞府石壁上的螢石都跟著明滅起來。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工夫，那股磅礴的靈力才緩緩收攏。
柳月睜開眼，眼中精光如電，隨即化作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突破了。”
周元也愣了：“練氣十二層？”
柳月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練氣大圓滿，我本來以為還要至少半年……沒想到，跟你……之後就……”
周元嘴角抽了抽，隨即笑出聲來：“我就說嘛，跟我雙修，比吃什麼丹藥都強。你自己說說，這報答到底是誰在報答誰？”
柳月臉一紅，想打他又沒力氣，只能瞪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元笑嘻嘻地湊過去，從背後摟住她：“這哪是便宜，這是雙修之道，陰陽調和。你修為高了，我也跟著受益，這叫雙贏。”
“不要臉。”柳月罵了一句，卻把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
“好了，說正經的。”
周元下巴抵著她頭頂，“你現在練氣大圓滿，再往上就是築基。這段時間你哪兒都別去，就在峰裡閉關。衝擊築基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咱們現在一樣都不缺。”
柳月應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未消的餘韻：“我明日就去閉關，不突破築基，絕不出關。”
“那要是一年半載突破不了呢？”
“不會。”柳月搖頭，語氣篤定，“有了今晚這次突破，我觸控到那道門檻了。短則半月，長則三月，一定能成。”
周元不再多說，摟著她躺下。
【叮！雙修點+300，總計1310點。】
周元掃了一眼系統面板，心裡美得冒泡。
一共一千三百一雙修點，他現在的家底又厚實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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