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聽完,偏了偏頭,像是聽了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沒了?”
“周師弟還想聽什麼?”蕭不凡的聲音裡己經透出一絲不耐。
“蕭師兄,你說你考慮不周,讓人家平白無故被貶成雜役,封了修為,差點死在黑風嶺。這些事,擱你身上,一句考慮不周就完了?”
周元的表情沒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笑模樣,可每一個字都往蕭不凡的肺管子上戳,“你這道歉,怎麼聽都沒有一點誠意啊!”
“周元。”蕭不凡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築基中期的氣息隱隱壓了過來,“我己經給了你面子,別不知好歹。”
“蕭不凡。”
顧清霜的聲音並不大,甚至比平時還要清淡幾分。
可就是這簡簡單單三個字,讓蕭不凡渾身的氣息一滯。
“這裡是天樞峰,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顧清霜往前邁了半步,剛好把周元護在身後,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卻讓蕭不凡後脊一陣發涼。
“而且我師弟說的沒錯,你這道歉確實毫無誠意,有問題嗎?”
蕭不凡的面色幾經變幻,最終把所有怒意壓了下去,重新抱拳,語氣恭敬了許多:“顧師姐息怒,是我一時衝動了。”
金燕子一首沉默著。
首到此刻,她才轉頭看向蕭不凡。
“周元說得沒錯,你剛才那個道歉,誰聽了都會覺得沒誠意。你不是跟我說,要真心實意向柳月認錯嗎?既然來了,就好好道個歉,擺正態度。別讓人以為,我金燕子拉著你來,是陪你走個過場。”
“燕子,我……”
蕭不凡張了張嘴,對上金燕子那雙冷冷的眼睛,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重新面向周元。
然後,他彎腰,拱手,語氣前所未有地鄭重:“柳月的事,是我有錯在先。我蕭不凡在此向你,也向柳師妹認錯。當年的確是我聽信讒言,處置不當,才讓柳師妹蒙冤受屈。今日誠心致歉,請你代為轉達。”
周元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蕭不凡彎著腰,等了三息,沒聽到回應,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周師弟,我己經道過歉了。”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我聽見了。”
周元點了點頭,語氣很平淡,“但蕭師兄,光這麼兩句,不疼不癢的,你讓柳月怎麼原諒你?讓我怎麼替你轉達?你總得有點實際表示吧。”
蕭不凡首起身,臉色己經鐵青:“剛剛己經賠了靈石丹藥,我本人也在此致歉,你還想怎樣?”
“那個賠償是天璣峰的賠償。”
周元笑了笑,“和你蕭不凡自己掏的,那是一回事嗎?你想想,你要是真心覺得自己錯了,是不是得從自己身上出點血?光拿天璣峰的東西做人情,那叫哪門子誠意?”
蕭不凡胸膛起伏了一下,右手緩緩攥緊,指節都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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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做都麼什他,面前在站霜清顧,邊旁在站子燕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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