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蒼瀾不緊不慢地捋著鬍鬚：“師弟啊，這話你上次說過了，小漁也回絕過了。你要真不甘心，就把開陽峰的劍道資源拿出來，給天樞峰弟子們用用。試劍殿就在這兒，咱們兩峰共享，多好。”
“你！”開陽峰主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葉蒼瀾笑得更歡了：“好了，不逗你了。試劍殿從今日起正式對宗門開放，開陽峰的劍修弟子若有興趣，可以申請入內試煉。規則跟其他各峰一樣，按次繳納貢獻點。咱們兩峰交情深厚，我可以給你打個九折。”
開陽峰主眼睛一瞪：“九折？老東西你搶劫呢！”
“嫌貴可以不來。”葉蒼瀾說得輕飄飄的。
開陽峰主那張黑臉憋得通紅，最後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八折！”
“成交。”葉蒼瀾爽快得讓人想揍他。
在場的天樞峰弟子們一個個低著頭，肩膀亂抖，想笑又不敢笑。
周元在旁邊看得歎為觀止。
這師父，看著慈眉善目，做起生意來比外門坊市的管事還精明。
開陽峰主倒也爽快，談好了條件，立刻就讓跟來的幾名弟子上前認識陳小漁：“以後進了試劍殿，這丫頭就是殿主。你們見了她，都客氣點。”
那幾名開陽峰弟子齊齊抱拳：“見過陳師妹。”
陳小漁連忙還禮：“各位師兄客氣了。”
開陽峰主又繞著試劍殿轉了一圈，越看越滿意，最後丟下一句：“晚些時候我讓人把第一批名單送來，給你填滿一個月的試煉排期。”
然後帶著弟子風風火火地走了。
等開陽峰的人走遠，葉蒼瀾才收了笑容，對陳小漁說：“小漁，你先回去休息。試劍殿剛剛安置好，你作為殿主，往後每個月需要來一次，以劍心孕養試劍殿的禁制。這對你的劍道修為也大有好處，是雙向反哺的事。”
“弟子記住了。”陳小漁點頭。
“行了，都散了吧。”葉蒼瀾擺擺手，帶著顧清霜和幾個內門弟子先走了。
姜洛洛總算找到了機會，一把拽住陳小漁的胳膊：“小漁師妹，現在你總該帶我進去看看吧？我保證不試煉，就看看！”
陳小漁拗不過她，又看了看周元。
“去吧。”周元點頭，“你剛把試劍殿放出來，自己也該進去看看，我在外面等你們。”
姜洛洛歡呼一聲，拉著陳小漁就往臺階上跑。
周元站在平臺上，目送兩人進了殿門，這才收回目光，轉身朝峰下走去。
他還有正事要辦。
李大壯那小子，還等著他呢。
周元一路下了天樞峰，首奔雜役峰。
許久沒回來，雜役峰還是老樣子。
破舊的圍牆，坑坑窪窪的土路，院門口那口老井旁蹲著幾個正在洗衣裳的雜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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