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婉的聲音很平，但周元注意到她的肩膀繃緊了。
“你也感覺到了？”他問。
“嗯。”
蘇婉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有人跟著跟下來了，用的是土遁術，修為至少在築基期。”
周元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把狙擊槍從儲物袋裡取出來，塞了一塊中品靈石進靈石槽。
他也不知道這槍在地底下能不能打。
但總得試試。
土行梭繼續往下沉，又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前方忽然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空曠區域。
那是一片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頂極高，西周巖壁上嵌著星星點點的螢石，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
溶洞正中，一座石門靜靜矗立。
那石門約莫兩丈高，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紋路。
門框兩側各立著一尊石像，雕的是兩隻瑞獸，嘴裡各含著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石門上方，一塊半圓形的匾額嵌在巖壁裡，上面的字跡己經模糊得幾乎認不出來了。
“到了。”
蘇婉從土行梭裡鑽出來，收好法器，快步走到石門前，目光落在那些禁制紋路上，眉頭微皺。
周元也鑽了出來，卻沒有急著上前。
他回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土層方向。
“來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抬起狙擊槍，槍口對準斜上方，十字準星緊緊套著那片暗黃色的土層。
三息之後。
土層中忽然湧起一團暗紅色的光，那光如蛛絲般在泥土中蔓延開來。
所到之處，土層自動裂開，一條筆首的通道從上方延伸下來。
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從中緩緩落下，周身纏繞著血色靈光，雙腳離地半尺，穩穩懸停在溶洞的半空中。
周元抬頭看去，那是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
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面色蒼白，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泛著陰冷的綠光。
周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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