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祁遇的背僵硬了,頭微微往後轉, 似乎對她無聲地畫了個問號。
楊隨的腦子宕機,怎麼就一時色迷心竅抱上來了?現在可好,該怎麼跟祁遇解釋?
難道要說她是見色心起, 一時衝動,沒忍住……
她尷尬得頭皮發麻,腳心發癢,在找藉口跟逃跑之間毅然選擇了後者,抱住他腰的手剛剛鬆開, 正想轉身開溜, 結果他卻轉過身來,一把拉住了要逃跑的她, 眼神深邃又危險。
在近乎凝滯的目光對視中, 他開口了, 聲音沙啞低沉得不像話:“去哪裡?”
楊隨覺得他的目光好燙好燙,看得她渾身都發燙髮軟, 她的雙頰不知何時變得通紅, 目光下意識地想要閃躲,下一刻,鄭怡姿的話就猝不及防地冒了出來:先睡了再說!
可是在祁遇這麼專注的目光下,她連對視一眼都覺得全身都像要被火燒, 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哪裡還有勇氣睡了再說?
她暗罵自己有賊心沒賊膽,但他沒得到答案,炙熱的眼神里多了幾絲催促,她一著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踮起腳尖,閉著眼睛朝他親了過去。
因為閉著眼睛沒看準,而且太著急以至於用力過大,她好像是碰到他的嘴唇了,可兩人的鼻子也毫無防備地撞到了一起。
祁遇一聲悶哼,楊隨更是眼淚都快痛出來了,柔軟的觸感一觸即逝,還沒來得及感受她的初吻,就被鼻頭的劇痛給完全淹沒了。
祁遇捂著鼻子,眼神震驚一片。
她這是親他,還是因為要掙開他的手,用鼻子來攻擊他?
她顯然也磕痛了鼻子,估計因為羞澀,整個人快紅成了番茄,清澈的眼神里充滿了“進攻失敗”的懊惱,讓祁遇突然福至心靈。
她剛剛是想親他的,對吧?
在他得到確認的答案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了,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纖細的腰身直接把她抱進了懷裡,另一隻手輕輕地撥開她臉頰邊上的長髮,手指點了一下她通紅的鼻子,聲音嘶啞:“你剛剛是要親我,而不是要用鼻子撞我,對吧?”
腰間的手臂健壯有力,牢牢地把她扣在他的懷裡,兩人緊緊相貼,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緊實的腹肌。
這姿勢真的太親密了,楊隨不自覺地把手撐在他的胸口上,勉強讓兩人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她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偏偏他還明知故問。
當面犯案,抵賴不得,她心一橫,有點破罐子破摔:“對,我剛剛就是沒瞄準——”
祁遇低聲笑了一下,左手順勢向下,牢牢地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俊臉在她眼前放大:“傻丫頭,這種事,應該讓男人來。”
她的呼吸消失在他的唇齒間。
四片柔軟的唇瓣相觸,楊隨只覺得腦子成了漿糊,雙手無措地想抓住什麼,最終軟軟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唇-舌激烈地吸吮追逐著,她臉頰發-燙,渾-身無力,幾乎站不住腳,他的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吸吞入腹。
背後突然一痛,她發出一聲悶哼,是他轉移了陣地,把她壓在冰箱上面親。
他把她的呻-吟聲也一起吞入腹中。
楊隨的呼-吸逐漸急-促,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椎骨處升起,連腳趾也忍不住蜷-縮起來,她的身體彷彿被這火熱的吻點燃了,開始叫囂,她想-要他。
她已經二十六歲了,生理心理都完全成熟了,如今被喜歡的男人親著,她感覺到了心中的渴望,身體也有了反應。
內心有了需要,她的身體很誠實,主動開始回應他的吻。
她不回應還好,一回應猶如在火上澆油,祁遇的喘-息漸漸粗重,已經不僅僅滿足於親吻她的嘴唇,而是沿著脖-子緩緩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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