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是非多【完結】》第45頁 遙想他堂堂晉王世子(2)

作者:挑燈洗硯·17小時前

她所提到的這封信是燕韁兩年前寄回來的,那時她第一次發了病,啼哭不已了整整一個夜晚,程令宜心力交瘁,第二日寫了封家書,告知了他這件事。

過了幾月,她收到了回信,燕韁依舊如往常一般寫了自己的狀況,後安慰道:“吾妻令宜,多辛多勞,生產時我不能陪在你身側,心中已頗為愧疚,又聞吾女阿滿先天有疾,更覺羞愧,我知你年幼,面對這些,心裡定然極其難受,萬萬注意身體,等我回去。”

其後,另外附了一封先前從未有過的信件,是寫給阿滿的,信中他以一種很是詼諧的語調講述了自己在戰場上的生活,很是親暱,程令宜讀給阿滿聽後,這位從未見過面的父親很快俘獲了她的心,阿滿便常常將自己的父親是大英雄這件事掛在嘴邊,見到誰都要講上一講。

最初的那封信中,燕韁鼓勵阿滿,不要畏懼病痛,也告訴她,要體諒母親,他知道她是個勇敢的女孩。

阿滿將這話記得很深,聽完程令宜讀信後,便一掃連續幾月的鬱鬱不樂,嚷道:“阿爹在戰場上當大英雄,我也很勇敢,我要當保護阿孃的大英雄。”

而後,每封給程令宜的家書後總會附帶著一封給阿滿的,這些書信被她小心謹慎地收好,常常會把最初那件拿出來看。

聽到程令宜提起這封信,阿滿微有興奮,果然停止了哭泣,道:“我記得,阿爹和我約定了,要堅強,只是......”

她停了下來,怯生生地看了眼程令宜,帶著恐懼,卻又強作鎮定地問道:“阿孃,我會死嗎?我只是......只是有點太害怕死了。”

程令宜緊緊地抱住她,就好像抓著一個將要飛走的風箏,喃喃低語,安慰著她:“不會的,柳郎中很厲害的,他一定會治好你的,我們一起相信他好嗎?”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0章

在定下賭約的第一天, 柳清玉就著手開始為阿滿配製藥物,程令宜本還在想是否會用上針灸之類的手段,他卻只是笑著搖搖頭, 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令人很是放心。

只是他製藥的手段卻也很是奇特,或是放在磚瓦砌成的四方格子中用某種東西烘烤,或是用上許多罕見的藥材一起研磨,直到第五日,似乎這藥依舊沒有成型的樣子。

梁乘雲有時會在一旁戲謔地盯著他看,也並不開口, 偶爾他會出門,並不說自己要去做什麼, 且用不了多時便會回來。

第五日晌午,用過飯,梁乘雲又自己一人出門了, 阿滿被哄睡著後,程令宜踏出院子, 只見柳清玉依舊在搗鼓自己磚瓦格子, 聽見她出來,他轉頭露出一個淺笑, 面頰上還蹭有灰塵:“娘子不午睡嗎?我正準備出門去採買藥材。”

程令宜聞言笑道:“並不怎麼疲乏,你要什麼藥材, 我去為你採買好了。”

自從撿到柳清玉, 他身無分文,用的藥材都是程令宜準備的,也不知他雖然這樣說了,等出了門採買藥材的錢又從何而來, 大約只是不好意思叫她去買,才說要自己出去的吧。

正如程令宜所想,柳清玉果然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去房中抽出紙,寫了藥材和劑量,程令宜接過來一看,都是些很常見的藥材,並不難買。

她很快在巷口的一家藥鋪買到了他所要求的所有東西,又在店外遇見了李麗,兩人便一起結伴回家。

李麗平日裡在京城中一所很大的酒樓做廚娘,酒樓裡除了營些吃喝買賣,還做風月生意,養了許多模樣好、又富有才藝的妓子男娼,因此得了許多富貴子弟青睞,她在其中做了許多年,與老闆關心談的上熟悉,便約好了只在中午去上工。

她語帶抱怨,談及酒樓,直說這京城的公子哥們越來越難伺候了,這幾日有個一看就頂頂富貴的公子常常去,去了只有一件事,便是點男娼。

聽她這樣說,程令宜蹙起眉頭,她對這種話題只覺得心中犯惡心,並沒什麼談論的興趣,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反感,李麗道:“你別誤會,如若只是點男娼這種事,咱都見慣了,沒什麼好拿出來說的,只是這麼子很奇怪,他點了男娼卻不做什麼,只叫他們在他面前表演平日裡怎麼勾搭客人的。”

她撇撇嘴,吐槽道:“我們哪見過這種?來了啥也不幹,叫一堆人在他面前表演,還不是什麼樂啊舞啊的,叫他們從走路說話來一個一個做,甚至還有什麼坐姿喝茶,通通都得慢下來,在他面前像演木偶戲似的一下一下的做。”

“這麼子脾氣還很大,常常說這些男娼做的不對,卻也不說哪裡不對,讓人自己琢磨。偏偏他出手又極為闊綽,掌櫃家的捨不得放走這錢袋子,便日日叫這些男娼琢磨他的要求。”

程令宜笑著傾聽,李麗話很密,直到到了程家門口,她也沒插上一句話,兩人便做別了。

程令宜回了家,卻沒見著院中的柳清玉,她往屋裡走,看阿滿是不是還在睡,推開門,先是聽見阿滿沉沉的打呼聲,再是瞧見柳清玉正坐在床邊,手指搭在熟睡的阿滿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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