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是非多【完結】》第15頁 鄭娟幾乎將一口牙都咬碎了(1)

作者:挑燈洗硯·19小時前

鄭娟幾乎將一口牙都咬碎了,這院子裡這麼多大人物,幹什麼把她叫出來當擋箭牌,只好裝作自己也是無辜的好了。

“昨日,這程令宜叫我夫君夜間來與他私會,我也是剛剛才得知,這兩人居然常常揹著我如此相會。這蠢貨以為還如往常一般,也就沒起疑,誰料她是設了局,把他騙了過來,又叫人打斷他的腿!真是最毒婦人心啊,連自己的相好都殺!我只知道這些了,他只同我說了這些,也不知是真是假。”

孫公公用袖子掩著嘴,笑的滿臉的皺紋都在抖:“灑家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娘子是個瞎了眼的,好端端一個美人找個癩蛤蟆做什麼相好,又不像你這婦人,直把蛤蟆當金蟾。”

鄭娟漲紅了臉,囁嚅著,沒說話。

“我......我有證據!”被架著的馬來,一動不敢動,唯恐自己被這大刀割下了腦袋,只好扯著嗓子叫道:“是這程令宜勾搭的我,青天可鑑。鄭娟,快把東西拿出來。”

“是什麼東西?”通判伸出手。

鄭娟磨磨唧唧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香囊很是尋常,滿大街的婦人十個人裡面至少有三人掛著一模一樣的。

馬來仰著臉,對著天空,道:“這是程令宜當初和我的定情信物,她親手縫製的香囊,裡面還有她的頭髮。”

通判拆開香囊,掏出頭髮,舉起來給梁乘雲看。那縷頭髮層次不齊,髮尾枯黃帶有分叉,別說是否是從程令宜滿頭柔順的黑髮上剪下來,就是隨便抓過來一個街上的乞丐,說是從他腦袋上剪下來的也有人信。

圍觀的群眾瞧瞧那枯發,又瞧瞧鄭娟,她不自然地鎖著脖子,兩隻手絞來絞去,又想去摸胸前的頭髮又不敢亂動。

這頭髮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

鄭娟簡直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只恨自己爹孃當年怎麼把自己許配給了這樣一個蠢人,到了現在還沒弄明白處境。

平日裡夫妻二人仗著有趙幸做背景,栽贓陷害人時哪裡會去動什麼腦筋,庭審好似過家家,只不過是走走過場。今日也與往日相同,不過隨隨便便就找了個所謂的“定情信物”,全是破綻,怎麼能拿出來叫這些人看。

程令宜道:“我從未縫過這香囊,頭髮也不是我的。”

通判頂著梁乘雲似笑非笑的眼神,將香囊丟至地下:“大膽,居然拿這個來糊弄,你同人程娘子明明毫無關係,為什麼說是她將你的腿打折的。”

馬來下意識叫道:“總不可能是我自己把自己腿打折了吧。”

“我問你,你是昨夜幾時在何處被如何打折了腿,如實道來。”

馬來還想撒謊,可眼見周圍沒有一個人幫自己說話,平日那狐假虎威的膽子都化作了一灘膿水,道:“昨晚子時,我想趁著半夜無人,去程娘子家裡......”

舉著刀的禁兵手往下挪了挪,馬來的脖頸上霎時綻出一道血線,他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整個人渾身發抖,黃色的液體滴滴地落在地上,竟是被這刀嚇尿了。

孫公公揮了揮手,示意那禁兵先把刀挪開,通判問道:“你去程娘子家做什麼?”

“我......我對她心懷不軌,前日恐嚇她,要在昨日夜裡去嚇嚇她。”

馬來緩了好一會,才繼續道:“我走到那個巷口,就是那梅花樹下,前幾天下的雪化了,地上有個大泥坑,我沒注意一腳踩了進去,就彎腰拍灰,不知從哪來了個人,從後面用布條勒住我的嘴,又用麻袋套住了我的腦袋,不知把我拖到哪打了一頓,等醒過來就已經摺了腿躺在了家裡。”

鄭娟連忙補充道:“是有人把他扔到了家門口。”

程令宜垂著眼睫,看來昨晚那打了馬來的人倒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通判道:“你說的這樣不清不楚,我上哪去給你找打折了你腿的人?”

梁乘雲嗤笑一聲:“通判是哪一年的進士?”

孫公公彎著唇:“世子爺有所不知,這通判哪裡參加過什麼科舉考試,他呀,是李侍郎的女婿。”

通判滿臉羞臊,卻也不敢回嘴,只好裝作沒聽到,把怒氣對著馬來撒:“你既然沒看清人,為什麼誣陷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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