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宜佯裝生氣、實則眉眼含笑著瞪了她一眼。
先前梁乘雲昏倒後換上的是程令宜亡夫的衣物。他走時只帶了幾件走,如今柳清玉也能穿,程令宜在屋中翻出來一件,並沒親自送進屋,反而是用墊子墊著,推了進去。
先前她替柳清玉解衣擦身本就是危急之時不得不為,如今她才緩緩回過神來,柳清玉雖然受著傷,卻實在令人難以忽略他寬肩窄腰、修長挺拔的身形,雖然不像一個常年習武之人,卻偏生有著極為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勁瘦卻有力。為他擦拭時,點點水珠順著那弧度下滑,便如顆顆珍珠滾落在玉盤上。
自己雖然是寡婦,卻也萬萬沒有看外男身體的理由,而且連翹也是個尚未婚嫁的姑娘,誰進去都不合適,程令宜站在門口,叮囑道:“柳大夫,你自己換上這乾淨的衣物吧。”
梁乘雲回來的很快,沒用多久,幾個小太監便各自拿了東西進了程家,放下後又離開了,連翹本要拿了藥去煎,程令宜卻制止了她的動作,說要自己親自去。
看著自家娘子的背影,連翹小聲嘟囔道:“娘子對這人可真是上心......”
梁乘雲沒聽清,心中卻莫名生出一股燥意,皺著眉問:“你在說什麼?”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1章
連翹撇了他一眼, 沒再重複自己剛剛說的話,反倒又低著頭看了眼他懷中露出半個頭的簪子,嗤笑道:“你是不是傻啊?我們家娘子守著寡呢, 能帶這種富麗堂皇的東西嗎?何況,娘子也不喜歡這些。”
梁乘雲本來聽了前半句正欲發作,卻又平復了下來,眼珠子一轉,問:“那阿姊喜歡什麼東西?”
“我憑什麼告訴你?”連翹不為所動。
“這個給你。”梁乘雲掏出簪子,塞進連翹懷裡:“阿姊不能戴,你就收著當嫁妝吧, 不過要把阿姊的喜好都告訴我才行。”
連翹看著手中的簪子,瞪著眼睛, 有些不可置信,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嚥了咽口水,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別過頭,低聲道:“你以為我是會被這種小恩小惠打動的人嗎?就算你以後每次來都送我東西, 娘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就是不喜歡鬧騰,也不喜奢華, 這種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梁乘雲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還想要別的東西, 自己怎麼可能還會再有求於她?
連翹抓著簪子頗有些愛不釋手, 見程令宜端著藥過來了,便自告奮勇地接了過去,給柳清玉送藥去了。
梁乘雲見程令宜不進去,也樂得自己又有了許多時間和她獨處。
他從懷中摸出一朵壓得有些凌亂的白色山茶, 那山茶模樣頗為喜人,飽滿又整齊,沒有一片枯了的花瓣,透著溫潤的光澤。
梁乘雲悔道:“剛剛忘了把這花先給阿姊了,現下它都不精神了。”
程令宜接過山茶,素手輕輕撥動著幾片花瓣:“開的這樣靈動的花倒是少見。”
“我在家中瞧見這盆山茶,只覺得這朵和阿姊格外相似,都好像遠方雪山上的仙子,冰清玉潔,清冷出塵。”
程令宜忽略了後面兩句,只問他:“它長得這樣好,你幹什麼摘了它,本來能長許久的,這下沒有兩天便要枯萎了。”
就如天下美人,誰人美貌又能長久,若是不仔細呵護,美人便匆匆失了容顏,這時主人卻又要說是美人的錯了。
梁乘雲忙解釋道:“是我一時想到能逗阿姊高興,便把它摘了下來,以後萬萬不會了。”
他沒說的是,這花是宮中貴人賞賜,家裡人都頗為看中,今日他想盡了辦法,才支開人摘了這一朵,晚上回家恐怕還有好一頓責罵,日後便是再想摘也難了。
程令宜心裡高興,便不由得帶上了閨閣時才有的小女兒心性,嗔道:“是我多說了,為了這點小事就責怪你。”
梁乘雲往她身邊湊了湊,聲音放軟,委屈巴巴道:“阿姊越是責怪我,我心裡反而越是高興,打是親,罵是愛,我心裡還盼著阿姊能重重地抽我兩巴掌呢。”
。蹭了蹭地似好討,心掌的宜令程到湊頰臉把己自,的漉漉溼、亮黑仁眼雲乘梁,中空半在頓手,勁使忙宜令程,上臉己自往要,手的宜令程住抓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