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是非多【完結】》第93頁 她貼在他的胸脯上(2)

作者:挑燈洗硯·19小時前

她上前兩步,急切地催促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快說清楚?情蠱是什麼東西?他閒著沒事去吃那個做什麼?”

程令宜曾在某本閒談中讀到過,苗族女子善用蠱術,蠱物有靈,既能殺人害命,亦有控魂之效,除了蠱人,外人想解,難如登天。但這也只不過是傳說罷了,至少從未去過苗疆的程令宜從未見過或聽人談及過此物。

至於情蠱是何物,她更是半點思路也沒有。

連翹見自家娘子著急,三步兩下地上前將那小廝扯了起來,推搡道:“別哭了,快說呀,你們世子要死了,不找那宮裡的太醫,來找我們娘子做什麼?”

小廝被她這樣大力地一推,就好像服了什麼靈丹妙藥了似得,總算止住了哭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世子是怎麼被那情蠱纏上的,是世子他發了毒,我們這些下人才知道的,也請了郎中,可郎中只能瞧出來是情蠱,卻不知道怎麼解。”

“郎中只知道這情蠱種類繁多,有的是女子種給心愛之人的,有的則是兩情相悅之人為了證明絕不會背叛對方所互相種下的。世子痛苦萬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王爺前不久就離京了,小的們不敢叫宮裡的知道,是孫公公叫我趕緊來請您過去的。”

小廝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程令宜和她身後的燕韁,低下頭道:“孫公公說,雖不知世子他究竟種的是哪種情蠱,但總歸都與情愛有關,世子滿心都是您,說不定您會知道些什麼。”

程令宜僵硬地看了一眼燕韁,他似乎對自己的妻子是旁的男子心上人這事並不惱怒,只是溫和地笑道:“如果你要去,我陪你一起。”

孫公公不愧是宮中出來的老人,似乎早就料到程令宜不會拒絕,一輛寬大的馬車就停在程家門口,惹得過路人頻頻側目。

連翹和阿滿站在門口送程令宜,程令宜叮囑了兩句“別忘了喝藥”,轉身要抓著車轅上車,忽的,一隻大手抓在了她的纖腰上,程令宜驚呼一聲,便被燕韁單臂抱上了車。

她站在車上,看著車下的女兒和阿滿正依偎在一處,捂著嘴偷笑,不由得耳根發熱,趕忙進了車中。

馬車在街上駛過,車廂中,程令宜與燕韁坐在一處,兩人雙手緊握。

程令宜思索了許久,還是開口道:“世子,是我半年前意外相識的。”

燕韁偏頭看她,聽她繼續道:“巷中有個姓馬的潑皮,常來騷擾。最開始因為想著你還會回來,他還算不上膽大妄為,可自街坊們得了你的死訊,他便覺得再沒了限制,夜半翻牆,擾人清靜。”

她說得簡單面上還掛著笑容,可燕韁卻是心頭一驚,想到家裡那短牆,他懊惱地在心中自我埋怨了起來,當初離開時怎能那樣粗心大意,明知自己的妻子年幼又少不經事,自己該將樁樁事都做得妥當才對,怎能留下這樣大的破綻?

自己在北邊六年,也不知這六年裡她受了多少苦,如今竟能平心靜氣地說出來,他寧願看見她撲到自己身上,將所有委屈都哭訴出來。

燕韁擰著眉看她,她笑著用手指摁向他的眉頭,道:“不必為我憂心,沒過幾日那潑皮便被送進了大牢裡,現在還沒出來呢。當初為了給那潑皮一個教訓,我設了個機關,沒捉住他,反倒捉住了世子。”

“原來你們是這麼相識的。”

程令宜點點頭:“世子年紀小雖然做事有些不計後果,但對我與阿滿卻還不錯,他硬要認我做阿姊,我初是怕得罪他才應下,後來覺他人並不壞,幫了我許多忙,便也帶了幾分真心。”

她頓了頓,說這話時,她含糊了些,乍一下叫人聽不出來這真心是指的男女情還是姐弟情。

“只是,後來他做了些我不能容忍之事,我已經許久沒再見過他了。”程令宜輕描淡寫道。

馬車不再行駛了,車外,小廝在說:“公公,我將程娘子請來了。”

車中,燕韁安撫道:“不管怎樣,我會陪著你,不必擔心,若他們要強來,我們便帶著行囊連夜離開京城,去他們尋不見的地方,天大地大,總有容身之處。”

他並沒責問程令宜與梁乘雲地關係,而是說了這些,叫程令宜心中一暖,感激地笑著點了點頭,又怕他擔憂,開口道:“有你在,我很安心。”

燕韁下了車,又將程令宜從車上抱了下來。

孫公公正候在門口,看見燕韁依舊面色不變,迎上前來,道:“娘子,可算將您等來了,快隨咱進去吧。”

這是她第一次進晉王府,雖然已見過了許多朱門華宅,可與晉王府相比,不論是將軍府還是岑府都顯得有些樸素了。

看著周遭的一切,程令宜總算知道梁乘雲為何那樣喜愛綺靡華縟、窮極工巧之物了。花團錦簇的院子、精工雕琢的雕樑廊柱、華麗繁華的亭榭樓臺,無一不是鏤金錯彩,極顯氣派,若是哪裡的乞兒誤入此處,恐怕會以為自己進了天上宮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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