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鬆了鉗制住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現在他才是破罐子破摔的那個人,他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給自己倒了茶,說道:“公主殿下,我不走了。你真的絕情狠心,大可以叫你的護衛進來抓我殺我。”
“你……?!”沈寧風皺了皺鼻子,氣得夠嗆,“你以為我不敢嗎?”
阿野只是行為無狀地癱坐在椅子上,偏著頭看著她,不做聲。
“利鋒呢,你把利鋒怎樣了?”
“這麼關心他?那我可要好好地吊一吊你的胃口。”阿野著實可惡,頑劣中帶著酸意。
“崔清泉,你吃錯什麼藥了?!”要不是沈寧風明日就要開始實行她的瞞天過海大計,不然她非得叫人把阿野給扔出去不可。
阿野正是抓住了這一點,今晚鐵了心撩撥沈寧風,有恃無恐。
他聽著沈寧風壓著怒氣的語調,只是揚起了眉,油鹽不進的樣子。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配合?”總不能跟他吵一晚上,沈寧風大局為重,敗下陣來。
看到沈寧風的態度轉變,阿野似狗腿子般,起身朝她捱了過去。他環住了她的腰,又恢復了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嘟嘟囔囔:“我只要小風你對我好一點。”
沈寧風在他懷裡仰著頭瞪他,看到的是他略顯得意的勁兒。
她翻了個白眼,別過臉去。阿野見了,正好叼住她頸側的那一段雪膚。尖齒啃過柔嫩的肌膚,酥酥癢癢,讓她情不自禁地摟緊了他的背。
她像只被揉捏住的小貓般,脖子縮了一縮,嘴裡溢位幾個字,“嗯……癢……”
阿野緊緊地摟住她一頓啃食,而後,他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壞笑:“我走了這麼遠還沒吃飯呢,你可得餵飽我。”
見她拉著臉,他又低頭碰了碰她的唇,十足地柔情繾綣。他拉著她在桌子前坐下,輕柔地撩開她頰邊的碎髮。
阿野雙手捧了她的臉,眼裡漫盪出溫柔:“小風,我擔心你,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前路是什麼,別丟下我了,好嗎?”
沈寧風握住了他的手,略帶責備:“宮裡的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對,很複雜,所以帶我一個,又能糟到哪去?即使幫不了你,給你一個懷抱,讓你放鬆放鬆,嗯……像這樣——”
說著他便殷勤地給她按起了肩膀,他覺得面對面不得力,便從後面給她捶打了起來。
沈寧風閉著眼睛享受,阿野將頭放到她的肩上,“當然,還有其他的方式,殿下要試一下嗎?那些古書上都有啥‘採陽補陰’,我覺得殿下就需要大補一下。”
沈寧風被他說的話逗笑,鼻子裡哼了一聲,“崔清泉啊,你這就叫‘自薦枕蓆’你知道嗎?”
“學生不知,不如先生好生地教教我,怎麼個自薦法,才能讓一個冷心腸的美人兒垂憐垂憐我?”
沈寧風飛了一個白眼,抿著唇樂。阿野話不多說,一把將她打橫抱上了床榻。
她在床上半倚著,眼看著阿野麻利地脫掉了上身的衣衫。
健美的肌肉展露了出來,刀刻般的胸膛有著最迷人的暖色,寬肩窄腰,兩隻精壯緊實的胳膊散發著不可言說的曖昧誘惑。
“過來,讓我摸一下。”
鬼使神差地,沈寧風說出了這樣一句不害臊的話。她意識到時已經晚了,這隻野狗已經爬上了床,拿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上下下地撫摸了起來。
“先生果然還是好這口,那就請先生把學生留下暖床罷,學生會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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