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已經應了齊銘這輩子不會再成婚了,這樣看來,崔清泉,他真是好福氣!
沈寧風懶洋洋地舒展肢體,扭動著腳趾去觸碰正在給自己按著另一隻腳的阿野。
舟車勞頓大半日,沈寧風的腳踝有些輕微的水腫,阿野正幫著她活絡經脈。
“過來一點,我的衣服勒得我難受……”沈寧風不耐地嘟囔。
阿野果然聽話,過去給她鬆了鬆腰帶。沈寧風看準時機,一把拽住他的領子,反客為主,將他壓在身下,笑嘻嘻道:“從來只有我非禮你的份,阿野郎君,不長記性啊?”
阿野仰面躺著,比狗還乖順,任她剝掉了自己的衣衫,坦露出輪廓分明的胸腹。
“啊!真勾人!”沈寧風嘖嘖讚歎,眼裡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她用指尖輕輕剮蹭著他的肌膚,所行之處,皮膚一緊,汗毛直立。
他實在是煎熬。
終於,他一把攥住那兩隻作怪的手腕,將其反剪至頭頂。沈寧風的手被壓制,腳開始不服氣地撲騰。
“怎麼什麼都要爭個高低?”
一個吻落下,亂動的腳瞬間安靜。他無所謂誰在高誰在低,他想愛她,想她允他愛她,想她也愛他。
……
卯時未至,阿野便將熟睡的沈寧風吻醒。
除了床頭一點夜燭的光,到處都還是黑漆漆的一片,沈寧風又合上眼,嘟囔:“累,我要睡覺。”
“起來了,看日出。”阿野輕聲哄著。
沈寧風翻了一個身,抹開了阿野的手,算是回覆。
阿野從背後追過來,手指撫著她的側身,幽幽道:“真不想起?真不起來那我可要再好生折騰一番……”
說話之際,他加重了指尖的力量,按到了昨晚受力的部位,又痛又脹,惹得沈寧風鼻子裡悶哼一聲。她一把擋住他的大手,雖是閉著眼,語氣可果決,“行行行,起來!馬上起來!”
沈寧風總算是在阿野的逼視下搖搖晃晃地起了床。
她腿痠軟得很,腦袋昏沉,全身都不大舒服。她埋怨道:“崔清泉,你把我弄病了……”
阿野一把扶住她,又探了探她的額頭,並未發燒。
阿野不禁莞爾,道:“你這身體,就得多多調合,補點陽氣。快,太陽快出來了,對你好得很!”
他連拉帶拽,終於將沈寧風帶到了露臺。沈寧風哭唧唧地縮在他懷裡,沒有一點興趣的樣子。
“還說選婿呢,你這身體我看你是招架不住你的新婿的。”
阿野少見地帶著一點諷刺,又酸又辣地評價。
“崔清泉,你少來,沒影兒的事,飛醋就吃起來了?”沈寧風這下是睜眼了,緊鎖眉頭,帶著一點怒意。
阿野心裡不服,想著自己明明是正宮,因著配合她的謀劃,白白地丟了正宮的名頭。說好要重新開始,她一邊不排斥與自己親熱,一邊卻又將那些雪花般的邀約悉數收下。
她的心,真是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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