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陡然一僵一時竟接不上話,半晌才回過神來,看來她這個從未謀面的父親也是個有趣的人。
就是不知道朱利安此舉,是為了藉機試探她,還是為了跟她拉近父女關係。
她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抬腳就往機場外走。外面的車隊早已經排成長龍,就等著它們的主人到來。
賀雲川默默地跟在珍珠身後,盯著前面那個倩影,心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團棉花,捂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都已經打算好,趁著這次在Y國給自己留下一段回憶,老了以後還能騙騙自己,是他還不夠好,珍珠才沒有選擇他。
他都還沒開始騙自己,怎麼就有其他男人摻和進來了?!
還是被珍珠的親生父親給塞進來的!
一想到這件事兒,賀雲川就恨恨地咬牙,要不是朱利安是珍珠的生父,他都想偷偷扎小人,半夜起來詛咒他了。
他委委屈屈地說道:“珍珠,我不知道我這次來伯父會誤會我跟你的關係。”哪怕賀雲川巴不得全天下都誤會,但他也不能說,他不能對不起他哥。
“要不還是算了吧,你隨便給我找一個房間住著就行了,我不介意的。”賀雲川補充道。
他的撒嬌賣慘還是有一點用的,至少此時的珍珠看著他那張漂漂亮亮的臉上出現這般委屈的表情,心裡還是不落忍的。
珍珠衝著賀雲川輕聲安慰,“你不要想多了,我們從Y國離開之後沒人會誤會你的,你的名聲暫時在Y國丟一會兒沒啥事兒的。”說到這裡,珍珠突然想到萬一人家賀雲川就是一個十分守男德的好男人呢。
她趕緊補了一句,“要是你還是接受不了這種誤會,我等會兒就去給朱利安說清楚。”
那還是算了,能當朱利安短暫的未來女婿也是可以的。
賀雲川一副大義的表情,“這有什麼,一切都是為了正事兒,只要你不誤會我是胡來的人就好了。”
珍珠無語地瞥他一眼,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車裡,準備前往卡文迪許的莊園。
車外的景色快速地朝後退,珍珠靠在椅背上,腦子飛速地思考見到朱利安和卡文迪許家族的人之後,該怎麼才能裝出一副她就是跟他們有血緣關係的人的模樣。
雖然這三年她也是見識過不少大場面的,可這種時候難免會怯場。
她不是怕自己的身份敗露,畢竟偽神豪系統都說了,就算是來查DNA都只能查出是有父女關係的。她是怕自己此行Y國的目的敗露,導致原本處境就不太好的秦威更是雪上加霜。
時間隨著珍珠的思考而飛速流逝,車隊很快就停在了莊園門口。
這是一個比珍珠在的莊園還要豪華數倍的地方,處處都透露著奢靡。不像她那裡若不是為了維持人設才擺放的零星奢侈品,這裡到處擺放著不常見的定製款。
就像一些品牌對外說只有配貨才能購買的商品,珍珠此時就已經見到了好幾個不同花色的了。
看來,老牌貴族確實有實力。
若不是當時她借的是卡文迪許家族這個Y國第一家族的勢,想來那些商人是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相信她的。
在朱利安私人助理的帶領下,珍珠帶著賀雲川、兩個助理、七八個保鏢,浩浩蕩蕩地走進了莊園內。
私人助理在前邊兒一邊帶路一邊說起了朱利安的情況,“大小姐,先生知道您肯來見他之後,很是激動,吩咐傭人把莊園裡裡外外打掃了好幾遍。要不是他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一定會親自去接您的。”
在私人助理的絮叨中,珍珠優雅卻十分緩慢的步子終於邁到了門口。
珍珠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動,隨著眼前的門被開啟,珍珠總算是看到了朱利安本人,這個跟她目前的身體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透過對顧明月的瞭解越深,她對朱利安的反感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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