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夕陽照在田小弟一群人疾馳的身影上,也照在了玩兒得忘乎所以的珍珠身上。
珍珠坐在她特意帶過來的滑沙板上,一趟一趟的由徐天豪開車帶到山丘頂上再滑下來。她還嫌不過癮,身子往後倒,減少風阻加快速度滑下山丘。
滑沙板劃過的地方,顯示出一道道痕跡,一路上激起的沙子打在珍珠的臉上,逼得她不得不把嘴巴閉上。她可不想再吃沙子了。
終於,珍珠總算是玩兒累了,她再一次從沙丘頂上衝下來,順著力道衝到底,最後無力地躺在沙子上。接過露西遞過來的毛巾,珍珠隨手抹了一把臉,擺擺手道:“不行了,今天玩兒不動了。”
在露西和瑞貝卡的攙扶下,手趴腳軟的珍珠半坐在沙子上,等著徐天豪從沙丘上繞下來。
心跳還在“砰砰”的跳,珍珠突然聽到了一群人的聲音,說著什麼“衝啊!”
她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大群男人手裡拿著刀槍棍棒的衝過來。珍珠本來還沒當一回事兒,可看他們衝的方向好像是她這裡。
她趕緊從沙子上爬起來,往徐天豪那邊跑了幾步,沒想到那群人也跟著轉換了方向。
這可把珍珠嚇了個半死,手忙腳亂的就往沙丘上爬。可從沒爬過沙丘的她哪裡會爬哦,爬了半天都沒走出去幾米遠。身後那群人越來越近了,珍珠都能感受到腳下沙子的震顫。許是看見了她的身影,那喊打喊殺的聲音越發激動。
珍珠心想:完蛋了,這是跟什麼人結仇了?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來一群人要殺她。
這群人一看就是衝著要她的命來的,一點兒都不掩飾他們的意圖。
就在珍珠幾近絕望,身體被露西和瑞貝卡使勁兒拽著爬的時候,突然一陣轟鳴聲接近了。
徐天豪開著車子,像是不要命似的,直接從接近垂直的沙丘上橫著開了過來,一點都不怕翻車,使勁踩著油門衝了過來。
這把那群人嚇了一跳,他們頓時如鳥雀作散般哄地四處散開。這給了徐天豪機會,車子在珍珠附近來回轉圈,把試圖接近的人都給隔離開。
這不要命的開法把田小弟嚇到了,這些該死的間諜居然敢在華國的地盤殺人!田小弟牙一咬,恨恨地說道:“兄弟們,暫時後退,他們現在天色晚了不敢開車離開沙漠!”
安全危機暫時解除,珍珠連滾帶爬的爬上車,沒等她坐穩,車子油門聲便響了起來,很快就如一隻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沒開出去一會兒,去找扎帳篷地方的保鏢也回來了,得知居然有人追殺,給這群人嚇了一大跳。
緊趕慢趕地趕到駐紮地,一行人也不敢下車扎帳篷了,打算今天就在車上委屈一晚,等天一亮就開車離開沙漠。
想來這個地方,那群人應當是趕不過來了,他們開車都開了好久呢。
總算是安頓下來的珍珠戳著偽神豪系統,“豪哥,你知道是誰想要殺我嗎?”
偽神豪系統確實不知道,“他們沒有用過我的錢,我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要殺你。”
珍珠急了,她從小遵紀守法沒做過壞事,小時候為了寫作文還連續一個學期天天扶老奶奶過馬路,她追問道:“那你給我分析分析啊,究竟我是什麼時候得罪的人,為什麼非要殺我!豪哥,我要是死於非命,咱們這快三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珍珠說得是,偽神豪系統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你得罪的人可多了,只要是被你搶了生意的人,有哪個不恨你的。”
偽神豪系統的話有道理,但是她的生意一般都在,那些人就算想買兇殺人也買不到華國來,就只剩下香江跟華國了。香江那個地方可是有不少偷渡過去的華國人。
就算是她得罪了香江的人,那人怎麼會有關係在霖市殺她呢?莫不是想殺她的人就是霖市的?她在霖市可從沒得罪過人啊。
不對,剛得罪了一個,百貨大樓的前任經理。
珍珠不解,經理那個人她接觸過,沒有什麼大能力的,他哪裡來的膽子敢僱兇殺人啊。
就在她的胡思亂想中,珍珠繃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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