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散發出溫潤的、飽滿的光，珍珠特意要求加上去的用於宣傳的開機畫面，在這塊螢幕上，雖然不能完全達到肉眼可見的效果，但已經十分貼近了。
這是真的了不起。
“怎麼樣？”威廉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們改進了映象管的熒光粉配方，還重新設計了色彩解碼晶片。現在的色彩還原度，比市面上最好的型號高出三倍。”
珍珠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螢幕的邊緣。冰涼，但能感覺到內部元件運轉時傳來的微弱震動。
“聲音呢？”她問。
威廉切換了音源，一段音樂響起，不像黑白電視那種悶悶的聲音，而是彷彿樂隊就在你面前演奏，就連那種若有似無的不完美感都保留了下來。
“立體聲環繞，特意研發的新技術。”威廉志得意滿地解釋道：“我們在電視機兩側和底部都加裝了揚聲器，配合新的音訊處理演算法，能模擬出空間感。”
珍珠終於露出了笑容，“很好。”她說，“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她原本以為這個時代的彩電就算再厲害也會侷限於技術，但是沒想到，這些研究員居然會給她這麼大的驚喜，看來還是她小瞧他們了。
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威廉，你跟我說實話，這臺彩電的造價成本有多少？”
威廉聳了聳肩：“只要產量能上去，成本不是問題。但珍珠，你真的確定，那些香江的……節目，能讓人買單？”
“他們不是買單，”珍珠糾正道，“他們是上癮。”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成本還在可接受範圍內是吧？那售價你是怎麼打算的？我可是聽說了，小日子國那邊也有人在研究有聲彩電呢，‘靈聲001’定價要是定高了，可就搶佔不了市場了。”
威廉當即表示：“你放十萬個心，售價肯定不會太高，有幾款原材料的廠家我已經收購了，成本基本在400一臺，售價就按照市場最高水平定價1500，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不能再低了。”
“的有錢人比你想的多多了，那些追求時髦的人也很樂意購買的，珍珠，你該轉變一下對的看法了，這裡可不是落後的華國。”
見珍珠不樂意的眼神看過來，威廉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還沒說那些電視節目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優勢呢，你說的能幫我們搶佔市場，就憑它一個電視節目，這能行嗎？”
珍珠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威廉，你想想，現在的觀眾，晚上回到家，開啟電視，看到的是什麼？要麼是政客吵架，要麼是家庭主婦抱怨，要麼是千篇一律的偵探劇。他們的大腦已經麻木了。”
珍珠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威廉的耳朵裡。
“我要給他們的，是情緒價值。當他們習慣了從我的節目裡接收到這些能給他們帶來新奇體驗的情緒價值之後，再去看那些老掉牙的節目，就會覺得索然無味。”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威廉：“到那時，他們買‘靈聲001’，不是為了看電視，是為了買一張取悅自己的門票。而這張門票，只有我有。”
“再說了，就算我的節目水土不服。但只要有‘靈聲001’在，照樣會有人為了獲得更好的體驗買單 。還是說，你對自己的產品都不夠自信？”
威廉沉默了。他看著珍珠，看著這個年輕的女人，看著她眼中那種近乎瘋狂的自信。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在和一個商人合作，而是在和一個時代的締造者同行。
“好。”他最終點了點頭，“我信你。”
珍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那就準備籤合同吧。另外，我約了一下《莉莉安有話說》的節目，我要給她一個獨家，你到時候記得看節目。”
“什麼內容？”
“獨家預告。”珍珠走向門口，頭也不回地說，“預告一個，屬於我們商業帝國的到來。”
從威廉的私人小島裡出來回到珍珠自己的莊園，天已經黑了。本來已經打算這段時間好好放鬆放鬆的珍珠，為了計劃照常進行，不得不將電話打給了林嘉旭。
“我今天跟威廉·阿斯特簽好關於最新款有聲彩電的合同了，公司以我全資、他技術入股的方式合作，三七分成，期限5年。這段時間，你再跟進跟進香江那邊的影視公司，儘量用最快的時間拿到所有的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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