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朗坐直身體,神色肅然地打斷了提議,語氣凝重地說道:“我堅決反對!我一直關注著的新聞,珍珠之前在搞出來的兩個比賽引起的反響非常劇烈。我們要是在這個時候對珍珠大張旗鼓地進行表彰,定然會引起不好的解讀。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反而會給珍珠帶來危險。”
顧明朗的話擲地有聲,字字句句都好似在為大局著想。
會議室裡的聲音消失之後,遲遲沒有人出來發表意見。顧明朗忍住心中的忐忑,不去想要是他們還是想按照原計劃繼續開表彰大會會給珍珠帶來多大的麻煩,他強忍著心中不安坐在椅子上。
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沉寂,頓時消解了顧明朗的愁緒。
“老顧說的有道理,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二把手微微點頭,看著顧明朗眼中劃過一絲讚賞。隨即話鋒一轉,語氣鄭重地說道:“不過,珍珠同志的功勞不能就這麼被埋沒,這樣吧,這件事咱們先內部記功,等時機成熟之後再說。”
……
珍珠剛和陳建華帶著被拆成一大堆鐵疙瘩的裝置回到華國,還沒來得及休整休整,就被通知,需要秘密去見一個人。
要不是通知她的人是顧明朗,珍珠才不打算理會呢。哪個好人約人見面是晚上敲人房門約出去的啊!
珍珠在顧明朗的帶領下,去到了一個風格樸素的辦公室,見到了一個珍珠意想不到的人。
沒有多餘的客套,也沒有嚴肅的氛圍,二把手親自給珍珠和顧明朗倒了一杯熱茶,像一位慈祥的長輩一般拉著珍珠問起了此次蘇聯之行遇到的事。
珍珠挑著些好玩的說了說,其他的就算了,畢竟這個時代也遇不到什麼好玩的。
二把手看著珍珠清透的藍眸,語氣裡滿是肯定,“孩子,你的所作所為,華國都記在心裡。你已經替華國做了很多事情了,華國卻沒什麼能報答你的。就連一個小小的表彰,都會給你帶來麻煩。我們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決定不對外宣傳你的事蹟,希望你能理解。”
珍珠此時已經昏了頭,任誰被從小隻在教材課本里看過的人活了過來不說,還親切地給她解釋。這誰聽了不上頭啊!!!
上頭的珍珠恨不得當場就為華國肝腦塗地,她當即表示,“您千萬別這麼說,我都能理解的。我只是做了一個愛國的青年人,應該做的。您就說吧,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我絕對二話不說。”
二把手爽朗一笑,示意上頭的珍珠坐下說,“小同志啊,哪有什麼該不該做的,你做的已經夠多、夠好了。”
他頓了頓,長嘆了一聲,語氣沉重地說道:“還真有件事想要拜託你。有個華國科學家被困在很久了,最近我們收到了他去年千辛萬苦傳回來的訊息,他在Y國過得很不好,被人監視到正常的生活都很難進行了。”
“但是,Y國那邊盯得很緊,我們派人去不僅連人都見不到,還會打草驚蛇。就怕到時候連累他,那邊直接卸磨殺驢就麻煩了。”
聽到這個訊息,熱血上頭的珍珠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她是知道這個時代華國的科學家在海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親耳聽到這種事情,還是會讓人憤怒不已。
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是有的。
珍珠立馬錶明可以提供幫助,“那您是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二把手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珍珠,“我們需要一個合法且安全的途徑。你在Y國名下不是有一個研究院嗎?我們到時候會安排一起事故讓他在原本的研究院呆不下去,希望你能找個理由讓他轉到你的研究院工作。只要他到了你的地盤,我們就能安排後續的行動,把他安全地接回來。”
“你放心,肯定不會給你留下麻煩,我們的行動一切保密,絕對不會在你的地盤出現任何事故。”
一旁充當擺件的顧明朗沒有想到二把手居然說的是這件事,他忍不住朝珍珠使眼色,希望珍珠自己主動拒絕。
可惜,熱血上頭的珍珠,並沒有瞧見顧明朗。
珍珠想了想,那個從沒見過面的科學家堅持到現在都沒能回國,一方面肯定是因為被監視了,另一方面想來他也是想堂堂正正地回到華國吧。
不然他都能找到人給他傳遞訊息到華國了,肯定也能有辦法偷偷回到華國。
珍珠一點都沒考慮過這個事情會對她帶來什麼影響,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她一個商人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將會給她的商業帝國帶來多大的打擊。
她一心想著,該用什麼方式,才能讓人合理又安全的來到她的研究院呢?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卻先應承了下來,“您放心,我肯定會完成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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