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諾蘭德叫過來的櫃姐聽到她這句話,臉都黑了。誰說不是主推產品的?!要不是她諾蘭德打電話說有大客戶在威拉德高階套房等著,她們才不會來呢。
珍珠感激地看了眼諾蘭德,“那你給我隨便挑幾件吧,我都行的。”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到時候在宴會上裝逼,只要能在宴會上一鳴驚人,她現在賺不賺點數其實都無所謂。
在諾蘭德的操作下,這三天內珍珠購入香奈兒小羊皮包一個、鱷魚皮包一個、經典米白色粗花呢套裝一套、高跟鞋一雙、卡地亞鑽石手鍊一根、紀梵希晚禮裙一件、蒂芙尼成套珍珠配飾、愛馬仕真絲方巾若干及首飾配件若干。。
這些裝備將她每日3000的預算花得乾乾淨淨,但能讓她在一入場的時候就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
她將會是整個宴會中,最為耀眼的明珠。
時間過得飛快,在珍珠的緊張期待中,一眨眼就到了查爾斯的成人禮當天。威拉德酒店的宴會廳早已佈置得富麗堂皇,等待著賓客的到來。
珍珠穿著晚禮裙,踩著高跟鞋,身上的首飾換了又換,十分緊張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熟悉中帶著陌生的臉。
今天,將是你重生的起點。
珍珠,你準備好了嗎?
開弓沒有回頭箭,今天不能出現一丁點的差錯,不能讓一個人發現她的異常,她必須保持高度的緊張,隨時面對任何一個可能會戳穿她身份的人。
她想了想,將身上那些過於華麗的首飾取下,換成了低調的成套鑽石。真正的貴族,可不會像暴發戶一樣,刻意用身上的裝飾上強調自己的身份。
珍珠盯著鏡子,緩緩地將耳飾戴好,深深的凝望著氣質大變的自己後,深吸了一口氣。
等出門之後,她就再也不是珍珠了。
她是珀爾·卡文迪許。
珍珠隨著人流走進宴會廳,臉上帶著從容優雅的微笑拿起一支香檳,遇到人便微笑點頭。
在她看了一圈之後,眼神銳利的盯住了一個位置。那是一個周圍真空、內裡坐著一個氣質高雅的女孩的位置。
她不慌不忙,從容的踩著步伐緩步來到了女孩面前。“嘿,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很久了,怎麼不和他們一起玩兒呢?”
珍珠生疏的搭訕,攥著香檳杯的手指泛白,臉上卻不敢露出心裡的一絲膽怯。
女孩隨意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百無聊賴的玩著自己的手鍊。
珍珠壯著膽子在她身邊坐下,將香檳放在桌子上,佯裝好奇的問道:“是這場宴會不好玩嗎?我還以為有新鮮玩意呢,早知道就不來湊熱鬧了。”
珍珠狀似嘟囔的自言自語引起了女孩的側目,她總算是正眼看了看珍珠。看著珍珠一身氣派的高定,這才端正了態度。
“我叫維多利亞·卡伯,怎麼我從來沒見過你。”
“你好,維多利亞。我叫珀爾·卡文迪許,你可以叫我珍珠。我是聽管家說今天有個宴會,特意來湊熱鬧的。”
維多利亞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人特意來參加這種無聊透頂的宴會,她詫異地轉過身看了眼珍珠,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跟洋娃娃一樣精緻的人。
烏黑的長髮優雅的盤在頭頂,身上穿著一件裁剪和布料無一不精緻的裙子,身上的首飾也在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昂貴。
最為吸引人的是她那張過分美貌的臉蛋,和一雙猶如春水的眼眸。
顏控的維多利亞軟了聲音,“這裡沒什麼好玩的,你可能是被管家誤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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