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了下來，還抱住了宋灼。
宋灼能感覺到他和陸政南在接吻，對方臉上的表情很怪異，但是很認真地回應了自己。
是真正的接吻，不單單是碰碰嘴唇而已。
陸政南還問，要不要幫忙。
宋灼沒聽見，也沒回應。
這是一個很難熬的夜。
宋灼覺得自己的頭疼得快要炸開，此刻想起自己從前和陸政南的溫存畫面並不是一件好事，他現在只想吐。
他肚子裡沒什麼能吐的東西了，齊宣給他遞過來一瓶礦泉水，讓他漱漱口。
“我在附近的一個酒店開了房間，”齊宣把他架了起來，“休息休息，別坐在石墩子上。”
來來往往的人朝他們投來怪異的目光，齊宣已經懶得和他們計較，只用紙帕遮著宋灼的半邊臉。
宋灼漱口之後，覺得好些了，他靠在齊宣的身上，眼神中沒什麼光。他說：“哥們兒，那晚的事情，我全都想起來了。”
“你想起來了？”齊宣驚道，“那你……”
宋灼的五官都皺了起來，他又想吐，但是給他忍住了，“我有事兒要問你。”
齊宣：“你說。”
“何嵐和陸政南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宋灼咬著牙道，“讓我夾在中間當犧牲品。”
事已至此，他也看出來了，何嵐根本就算不上是陸政南的朋友，說是敵人還差不多。
“什，什麼意思？”齊宣磕磕巴巴的，“他倆有什麼深仇大恨，我不知道啊，他們不都很喜歡你嗎？”
“喜歡？”宋灼又覺得反胃了，“或許吧，但是何嵐這個人……實在太噁心了，他和陸政南爭我，也搞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一套，他喜歡的程度遠遠沒有討厭陸政南的程度深吧。”
齊宣本來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經他這麼一解釋，就有點兒恍然大悟了，“你意思是……”他差點咬了舌頭，“不是，他也太變態了，這是搞什麼啊。”
宋灼在他的攙扶下回到了車上，他擦去了衣服上沾到的酸水，然後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宣兒，下午能不能陪我一會兒？”
齊宣擔憂地看著他：“當然啊，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趕我我都不走。”
二人來到了酒店。
宋灼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明明只過去了兩三個小時，齊宣瞧著他像是瘦了一圈似的。
“宣兒，”宋灼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從前……很恐同嗎？”
齊宣一愣，表情微妙：“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因為真的過去很久了，你不是丟了三年的記憶嗎，你應該更清楚自己是不是恐同吧？”
宋灼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我不知道，我感覺我原本也不恐同，只是沒有接觸過而已。”
“嗯……”齊宣點頭，“畢竟你一眼就能看中陸政南……你骨子裡肯定有同性戀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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