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朕願意屬你星羅帝國皇室的身份,只要你加入星羅帝國,任何要求,朕都會考慮答應你。
你也不希望是和你的隊員林安一個下場吧?”
要是其他的學院,他是動都不敢動的,那個學院可是會和他這個皇帝拼命的,可是誰讓這兩個憑空出世的天才沒有任何靠山呢。
十六歲就已經是魂聖修為了,還是沒有任何背景,就算出事了也不會有人找上門來。
同時,自已要是得不到,就會毀掉,不會讓他們加入任何一個勢力,他們才不會可惜天才的墜落,只會欣慰自已又剷除了另一個敵人。
要是的別人,面對這樣的狀況可能會慌不擇路的答應下來,甚至會背叛他的朋友,他們這樣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人,更加明白人心的險惡。可在這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安和朝安。
朝安的話語就簡單直白的多了,直接拒絕了星羅皇帝的威逼利誘。
“我拒絕!“
朝安的話讓勉強保持微笑面具的星羅皇帝都無法保持平靜了,哦,在第一次遭到拒絕的時候就無法保持平靜了,那又關他們什麼事。
星羅皇帝的面容扭曲,兩個天才一個都沒有招到,甚至考慮都沒有考慮到。
星羅皇帝把手中盤著的珠子摔在地上,命令封號鬥羅把這兩人立刻處死,
他得不到,那就毀掉!不能讓別人得到,增強別的勢力的力量。
“下手,就是現在!”
星羅皇帝一點也不想看到一次次冒犯他的人的臉龐,直接扭過頭來,不去看他們,唯恐汙了他的雙眼。
可是過了不久,一點動靜都沒有發生,這讓星羅皇帝的警惕心拉到了頂點,慢慢扭過頭來,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記憶。
他們星羅皇室的鎮國封號鬥羅的身體正在消散,變成一片片花瓣,瀰漫在這座莊嚴而沉重大殿之中。
單單隻看這個畫面,可以稱的上唯美,可是和屍體聯絡在一起,可不是浪漫的景色。
林安站起身來,拍拍自已被摁在大殿上沾到的土,朝安可是有潔癖,這個樣子可不會讓自已靠近。
“這個傢伙怎麼辦?剛才他可是讓封號鬥羅殺了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嗎?”
林安怎麼也拍不乾淨身上的衣服,只好現場換一套,林安點了幾下自已帶著的如同紅寶石的耳墜,實現了一秒便裝,蹦蹦跳跳的來到朝安身邊,和他討論對於這個皇帝的反擊。
“我們不是沒死吧,那就不要殺他了。”
“但是活罪難免,死罪難逃,就給他下番千機吧。”
“朝安還真是善良,只是下了番千機而已。”
番千機雖然不是最殘忍人的毒,但在折磨人這方面是數一數二的,而且不會讓人輕易死掉,每天的痛苦都是不同的,沒有任何規律可言,一天十二個時辰裡,至少有十一個時辰會感受這種痛苦。
“他太弱了。”
朝安給林安解釋,為什麼不用最折磨人的毒藥,這個皇帝可能會半道就疼死了,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