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現在購買的這些衣服,都是為了以後準備的。
所以索倫也不著急。
而另一邊的法露露見索倫這麼說,也就不再勸說什麼,而是爽利的點點頭:
“行,你看著安排,如果有需要,讓管家聯絡我。”
不過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法露露打量著準備起身的索倫,不由的美眸一閃:
“就這些了?”
索倫:“……”
索倫頓了一下,腦海中下意識浮現樓下休息區見過的那一對父子。
在片刻的沉默後?
他想到了之前在梧桐街,自己第一次殺人,老父親穿著一套馬車伕的衣服,在臭氣熏天的垃圾堆翻找著屍體,檢查著周圍一切可能會危及到兒子安全的隱患。
索倫深吸了一口氣,他嘴角微微上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就這些!”
你養我小,我養你老。
老爹待自己不薄,況且加雷斯提供的幫助,是他當前無論如何也提供的。
人可以有原則,但卻不能忘恩負義,哪怕這份人情帶著算計又能怎樣?
法露露難道就沒算計過自己?
索倫之所以感覺不舒服。
是因為這次涉及到了他的家人,如果換成是其他事情?
比如法露露,比如卡文迪這個小黃毛,索倫的第一反應絕不是抗拒。
而是你憑什麼將本應該屬於我的這份給別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首視我,你這個狗雜種!!
對“家人”近乎偏執的控制慾,才是索倫感到自己被冒犯的本質原因。
八月五號,當天晚上,大晚上戴著一副墨鏡,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氣息的索倫,在望南樓的酒吧休閒區找到了巴茲老闆。
隔著墨鏡,冷冷的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眼前這個媚眼含春,臉頰微紅,幾乎都快要靠在巴茲老闆身上的美婦人?
一瞬間就醒酒了!
周圍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也有幾個不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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