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其他地方，這個時候巴茲老闆說什麼也要給對方一套絲滑小連招。
但問題是，他這邊真拿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資料。
哪怕自己實力比對方強，哪怕對方只是一個連泉胎境的門檻都摸不到的小垃圾。
但面對這個問題？
氣短的巴茲老闆只能死鴨子嘴硬：
“草，老子跟你這種人沒辦法聊。”
而看著起身，頭也不回，順著房間的大窟窿，就好像地鼠一樣嗖的一聲鑽了進去的巴茲老闆？
加雷斯先生臉上沒有得意，也沒有勝利的喜悅，指尖下意識摩擦著黑色的鋼筆。
而在片刻的沉默後？
加雷斯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說什麼？
支援加雷斯先生，或者支援巴茲老闆這邊都是錯的。
沉默不語在這個時候也是一個糟糕的情況。
好在索倫情商足夠高。
不是那種相親見了女孩，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事後瘋狂覆盤，然後扇自己大嘴巴的廢物。o(╥﹏╥)o
一瞬間，索倫腦子裡蹦出一個點子，他當即擺出一副羨慕的眼神，語氣中略帶幾分感慨：
“你倆的關係真好。”
對於索倫的這番言論，加雷斯先生沉默了片刻。
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隨後他一臉感慨的表示：
“你也不用為我倆找補，其實我也知道他改不過來，畢竟一百多年了，他要能改，也不會等到現在。”
論天賦？
巴茲老闆雖然比不上開創了一個時代的龍格爾大帝，也比不上逆風翻盤的羅薩烏師父。
但至少他也是絕對的第一梯隊。
不要懷疑這一點。
巴茲老闆停在16階，是因為他想要留在16階。
是因為他正在被新法和古法瘋狂拉扯，並且整個人都被拉扯了幾十年。
他不是不能突破，而是不想突破，是還對古法抱有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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