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的潛意識裡認為兩個普通人能搞到手槍？”
說完這句話，索倫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認為這正常，你就不是普通人，因為普通人是搞不到武器的。”
“如果你認為這不正常，你的報道顯然有問題，不然你為什麼不去調查？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對你很失望的原因，明知道有人盯著的情況下，還是連演都不演一下。”
“我也不知道是應該說你過於傲慢，還是說你過於愚蠢！”
索倫知道自己的社會性試驗失敗了，或者說他在實驗之初？
他其實就沒抱太大希望。
一方面是因為當前這個世界過於複雜，曾經的那個時代，還存在人定勝天的可能。
當然，馬克沁出來之後，就不存在了，子彈做到了冷兵器幾千年也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讓游牧民族能歌善舞。
而在這個世界？
說真的，在大伊萬造出來之前，索倫不認為普通人有翻身做主的可能。
說完了社會方面的大問題，然後說說素材的問題。
女記者不是索倫精心挑選的素材。
索倫認為最好的素材，應該是一位：
心懷正義，有著百折不撓性格，並且足夠聰慧的人。
這種人活得長，也能有大作為。
但女記者不是這種人。
不是因為索倫之前看的那份資料，而是在這份資料之前，索倫就知道女記者大機率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真，要看事實，更要看對方都做了什麼。
前段時間的化石展，女記者出現的時機太巧了，並且針對性極強。
兩人開槍之後，她第一反應是針對索倫進行一連串的逼問，並且還引導周圍人將索倫之前在火車站正當反擊的這件事情聯絡到一起，試圖給索倫貼上一個嗜殺殘暴的標籤。
雖然對於索倫而言著沒什麼用。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切太巧了，彷彿一開始就安排好的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索倫當時就認為，自己的社會性試驗大機率會失敗的原因。
這就好像你在網上購買車釐子樹苗，可實際上發來的是海棠果。
你問為什麼？
商家說你是不是傻，全國都知道車釐子樹苗是海棠果你還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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