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老闆娘離開,看著房間內的這兩位,索倫起身介紹道:
“這是馬哈拜斯,是我的朋友,這位是法露露,同時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法露露看著老馬。
老馬看著法露露。
兩人眼神中都帶著困惑,但也都壓下了困惑。
“你好。”
“你好。”
而在迅速的介紹了一下彼此之後,索倫熱情的招呼起來:
“兩位,喝點什麼?”
老馬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法露露,本意是發揮一下紳士風度。
只可惜法露露沒有理會,一身藍色公主裙的她,坐在索倫對面的沙發上,手裡則拿著一把寶石扇子: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套了?怪不習慣的,你還是首接說事吧。”
索倫乾笑了一聲,眼裡閃過一抹尷尬,連忙給自己找補道:
“你這話說的,這不是剛來斯坦城,對這裡的……”
說起來比較尷尬,索倫來了斯坦城之後沒少讓這兩人幫忙,但每一次都像是使喚僕人一樣讓這兩人來找自己。
看似沒什麼,但終歸還是不夠尊重。
而另一邊的法露露則擺手,手持寶石羽毛扇的她,眼裡閃過一抹不耐煩:
“打住,這麼熱的天,你還不如喊我去望南樓,至少望南樓涼快。”
沒辦法,斯坦城的天氣太熱了。
法露露又不像索倫這等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怪物。
作為一名肉體凡胎的大小姐,穿著十幾斤的衣服,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她沒中暑就己經算是身體素質好的了。
聞聽此言,索倫也意識到自己這次做的不太妥當,他當即表示:
“行吧,下次有事望南樓碰頭總行了吧。”
奶奶的,一次主動,換來一輩子的自閉,老子以後在考慮你們兩個的情緒,我踏馬就是狗!
但話雖如此,索倫還是大手一揮,伴隨著一股青藍色的冷霧從索倫掌心飛出。
在法露露驚愕的眼神中,房間內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
隨著目光閃爍,法露露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不由的多了一抹愕然:
“前段時間,望南樓的夏日特別活動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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