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半個小時之後,當說完最後一句話,老馬揉了揉發燙的腦門,隨後長鬆了一口氣:
“總的來說,就這些,索倫,你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累,真累啊!
不知道有沒有朋友玩過撲克牌,不是隨便玩,而是過年一塊兩塊的那種需要記牌的撲克牌。
大小王五塊十塊,A和2分別是一塊兩塊,看最後手裡剩下幾張牌。
一開始是最激烈的,因為雙方都在絞盡腦汁的記牌。
但兩三個小時之後?
你就會發現自己的大腦轉不過來了,從最開始的JQK都能記住,到最後只能記住對方家裡剩下幾個大小王。
老馬就是這種情況。
描述昨天的經過不難,難的是其中極其消耗腦力的思考,這種涉及到政治的東西,對腦力的考驗不是一般的高。
而隨著老馬話音落下,法露露指尖摩擦著寶石扇的扇骨,一頭粉發的她沉思錄片刻,隨後美眸看向索倫,語氣中帶著篤定:
“也就是說,你懷疑阿緹娜帝國要入侵北域?”
索倫點點頭,他攤開手,一臉認真的表示:
“除了這個可能,我實在找不到其他理由。”
加雷斯說的是大局,是歷史,是雙方千年互不侵犯的約定等等這些。
但索倫不一樣,他認為時代變了,曾經的那套理論在當前這個時代己經不夠用了,不然他沒辦法解釋為什麼約翰亞當斯要來斯坦城,又為什麼來找自己。
索倫出生在北域,成長在北域,但如果按照多數人認可的說法。
他其實不是北域人,只是跟北域有較深的瓜葛,腓特烈這個姓氏意味著他只會,也只能是東域的人。
除非索倫族譜單開一張,但這種可能性很低,因為腓特烈家族還不至於膨脹到將一位偉大讚歌扔出去的地步。
所以索倫堅定的認為,約翰亞當斯的來訪,本質上是為了自己而來。
加雷斯,以及北域絕大多數人都錯了,隔壁的阿緹娜帝國這一次是準備來真的!
而當索倫的話音落下,法露露沉默了片刻,而隨著粉發下的目光一陣閃爍,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希望我做什麼?”
此話一齣,旁邊的老馬不由的愣住,他下意識扭頭望了過去:
“不是,難道你也這麼認為的嗎?”
老馬很懵,他本以為這個世界只有索倫一個瘋子,但沒成想法露露居然也贊同索倫的想法。
不是,是你們兩個都有問題,還是說我己經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而就在老馬茫然的這個時候,法露露搖頭,她一臉嚴肅的看向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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