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索倫本以為這件事情調查起來並不複雜。
首先伯尼斯伯爵不是什麼大人物,就算他的死跟隔壁的阿緹娜帝國有關,也不可能做的滴水不漏。
其次,不管是法露露還是馬哈拜斯,他們兩個在北域的分量都稱得上是根深蒂固,想要調查一個人的死亡還不是手拿把掐?
一天不太可能,兩天差不多,在索倫看來撐死了三天就能調查清楚。
可實際上?
索倫本人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因為眼看著就要十月一號了,但這兩人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彷彿消失了一樣。
這讓索倫心中一沉。
而隨著時間推移,一首到第六天,也就是九月三十號,距離第二輪格鬥盛事僅剩一天的時候,馬哈拜斯第一個敲開了索倫的房間大門。
八樓的房間內,窗外明媚的陽光通過幾何構造的窗戶圖案,讓整個房間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美感。
索倫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水果,一沓報紙,一份不久前剛剛整理完的書稿,還有一本翻看到一半的地理書。
索倫這六天,可不是每天就這樣留在房間裡,乾巴巴的等待著訊息。
他一共做了三件事情。
第一個事情,是查閱阿緹娜帝國的訊息,透過報紙上的訊息,還有最近這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資訊,開始在腦海中拼湊出一個阿緹娜帝國的大致輪廓。
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這些年接觸的也不多,所以關於隔壁阿緹娜的資訊過於碎片化,以至於索倫也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概念。
第二個事情,是關於斯坦湖秘境的測繪圖,這件事情跟索倫關係不大,但索倫還是記錄下來。
一方面是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萬一以後用得到,自己此刻記錄在紙上,更加保險一些。
其次就是這份在索倫看來價值不大的內容資訊,對於鱷魚人家族來說,可謂是一字千金!!
第三個事情,是關於斯坦湖秘境下面的那幅秘銀圖,這方面的研究是最少的,索倫打算回家之後,一個人慢慢探索。
此時此刻,隨著敲門聲響起,看著門口白白胖胖,圓臉絡腮鬍的老馬推門走了進來,索倫放下手裡的鋼筆,他隨手拿了一張紙將自己剛才畫的圖紙蓋了下去。
隨後伸了個懶腰,一雙紅寶石眼眸上下打量著對方:
“你可算來了。”
老馬一屁股坐在索倫對面的沙發上,超過五百斤的重量,讓椅子發出一陣痛苦的聲響,隨後老馬嘆了口氣,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竟如此複雜。”
此話一齣,索倫不由的愣住:
“什麼情況?”
老馬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十分嚴肅的表示:
“伯尼斯伯爵的死有問題。”
索倫點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並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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